反駁說戀愛不會讓人多愁善感的靳酌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裡他和秦迎夏結婚了,結果婚後沒兩天秦迎夏就不讓他抱也不讓親,哭著說不要他了。
無論靳酌如何懇求也不肯回頭。
夢境場景變換,他親眼看著秦迎夏嫁給了別人。
好好的美夢變成了噩夢。
靳酌從夢中驚醒,好一陣恍惚。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睡意全無,男人下床喝了杯涼水壓壓驚。
夢中的場景揮之不去,靳酌握著玻璃杯的指尖驟然收緊。
夢都是反的,他家小寶肯定會愛他愛的不得了!
許是也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幼稚,靳酌自嘲地笑了下。
沒過多久,裴瀾鶴被渴醒,意識朦朧地下床,卻被坐在下面的靳酌嚇得不輕。
靳酌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別驚醒了餘下兩人。
裴瀾鶴喝了兩口水,緩解口中乾渴,慢悠悠地拿出手機打字,【大晚上的,你看什麼黃金屋呢這麼認真?】
【靳︰民法裡的婚姻法。】
【鶴︰法學院已經捲成這樣了嗎?】
他怎麼記得婚姻法不是法學專業的必修課程啊?
【靳︰怕女朋友被搶了,我得用盡畢生所學給她打贏離婚官司。】
裴瀾鶴頭頂三個問號,【酌哥,你說的這是中文嗎?】
還沒結婚就想著女朋友和別的人離婚的事兒了。
這不是多愁善感是什麼?
靳酌已然從裴瀾鶴眼中看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主動承認,【好吧,我多愁善感了。】
誰讓夢裡的畫面太真實了。
光是多想一秒就讓靳酌感到窒息。
第二天秦迎夏見到靳酌時就注意到了他眼下烏青,她將人拉低了點,又看見了他眼裡淡淡的紅血絲,“靳酌,你昨晚失眠了嗎?”
靳酌話到嘴裡繞了一圈,嗓音帶了點撒嬌意味,“是啊小寶,你昨天嚇得我晚上都在做噩夢…”
秦迎夏抿唇,捧著他的臉揉了揉,“那我以後再也不嚇唬你了。”
“嗯呢~”他唇角勾起得逞的笑。
果然秦迎夏還是最心疼他的…
“我十點還有課,你快點回宿舍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