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眼神閃躲,“嗯吶唄,大小姐一個。”
他還故作鎮定地與靳酌吐槽,“你說我當時怎麼就把虞枝枝給招進學生會了?”
靳酌頓了下,回想當時的場景,“不是你一個勁兒地吹,說進了學生會就是你罩的人嗎?”
謝遲遲鈍,後知後覺,“我那是客套話。”
可惜虞枝枝當真了。
突如其來的大雨將她澆了個徹底,一心趕回宿舍洗澡,見謝遲去的是食堂方向,索性求他幫忙帶份飯。
“謝謝主席,樂於助人!要不說你能當主席呢~”
盡說些阿諛奉承的話,最要命的是謝遲很受用。
…
太陽冒出頭,溫度就慢慢往上爬,柏油路上的水汽很快被烘烤乾,絲毫看不出下過大雨的痕跡。
秦迎夏的軍訓服淋濕了在烘乾,她換了自己的衣服下樓,很簡單的白衣搭配高腰牛仔短褲,露出的雙腿縴細筆直,在光下更是白的晃眼。
幾乎是瞬間,靳酌狼狽地移開視線。
要命的是她對他的失態全然不察,笑著走向她,“靳酌!”
女孩棕色的發還帶著未乾的水汽,被燥熱的風吹過,幾縷發絲蹭在靳酌的小臂上,帶起癢意。
他呼吸沉沉,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她,“記得吃飯。”
“好。”秦迎夏接過,剛拿出手機準備轉賬就發現靳酌已經轉身走遠了。
“誒?靳酌…”
她還沒弄清楚情況,身後就傳來陣陣輕響。
秦迎夏回頭,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宿舍大樓門口圍了不少女生。
不僅如此,連樓上的每個宿舍陽臺都有女生探頭來看。
“看吧看吧!我就說他們在談戀愛!”
“都親自送午飯了,這不是談了是什麼?”
“之前誰和我打賭說靳酌不會喜歡秦迎夏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