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鈺的兩相對比之下,蕭餘安若是費些心力,倒也可以讓他永遠消失。
不如先拿他來試試手,若是真能除去蕭餘安,再循序漸進將顧奸臣扳倒。
李鈺叫下人準備筆墨,落筆之初便想要約見幕後之人,她倒是好奇此人身份為何。
緊接著便寫下想要剷除蕭餘安的想法,寫時預想到光明前途,李鈺心中更是快意。
只留著一旁宮女緊緊的握著那一顆明珠珠忐忑不安,知道李鈺將信交給她那一刻,臉上的笑意並不像作假,她這時才鬆了一口氣。
今日算她走了運,若是以往,三十鞭子是少不了的。
這次的回信卻比以往要來的快了許多,第二日日頭初升,信件被送到李鈺手中。
“這次怎麼回的這麼急?難不成此時才意識到事態緊迫……”李鈺倒是十分滿意。
字裡行間皆是說蕭餘安不過是朝堂之中的無大作用的棋子,若是一朝移去,恐怕會打草驚蛇。
李鈺沉吟了片刻 ,這話說的不無道理,若是狀元郎莫名其妙的暴斃而亡,皇上惜才,若是悲痛之中,下令徹查,李鈺也無法絕對保證能夠全身而出。
再接著往下看時,幕後之人婉拒了李鈺相見之意,交流僅限於書信。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見便不見。
李鈺放下信箋後,卻是無意識的食指點著額頭,一下又一下,苦思冥想著如何能夠將顧奸臣拉下馬。
雖然說起來有些天馬行空,不過若是朝中沒了顧奸臣,今後她不論怎麼行事,都會方便太多。
顧府。
顧晚朝在家中相安無事,不過因著顧晚吟是頭胎,生產時的兇險萬分自不必多說,大毒人則是信神佛,想著挑個吉時前去參拜,佛祖聽著祈願,說不定會護佑母子平安。
“大伯母希望二姐姐生男生女啊。”顧晚吟感受著馬車顛簸,她跟著大毒人一起前去禮佛,瞧著她手中轉著串珠便唸唸有詞,有些好奇她心中所求。
“生男生女是天註定,我現在只希望能將我身上的福分分去些給晚吟,她小時體弱,精心呵護著養大,如今也要過這一趟鬼門關,這讓我如何放心的下……”大夫人開口便是止不住的擔憂。
顧晚朝則是上前握著她的手,輕聲勸著,“大伯母不必煩憂,二姐姐如今嫁了這樣的好郎君,好日子且在後頭呢,待來年生下一兒一女,那便在夫家的位置坐穩。”
大夫人卻是被這話逗笑,“你這孩子說話跟抹了蜜似的,也不知是跟誰學來的,你是猜晚吟會誕下龍鳳胎?”
“那是自然,二姐姐福澤深厚,自然是要雙喜臨門。”顧晚吟順勢挽住她的手臂。
有顧晚朝在,這一路上倒是多了些歡聲笑語。
只不過,顧晚朝不知道的時,在出城之時,一輛瞧上去毫不起眼的馬車從小路繞過來,悄悄的跟在他們的馬車後。
李長寧得知了宮中的訊息,先是心中嘲諷蔣雲的蠢笨,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而後不甘心顧晚朝就這般輕易逃脫。
她使了一些手段買通了個顧家的僕從,得知今日顧晚朝一行人將前往城郊的慈恩寺祈福。
李長寧一向慣用借刀殺人,自然是將這訊息原封不動的傳給蔣雲。
蔣雲哪會放下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