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顏閣不過開張一日,收益頗為可觀,顧晚朝看著魏元讓人送過來的賬本,心裡頭別提有多高興了。
將賬本收起來後,顧晚朝這才滿意的睡去。
翌日一早,顧晚朝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吵鬧聲給驚醒了,她睡眼惺忪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原本想著今日旬假能夠在府上好好休息的一下,卻不成想連這都是奢望了。
“夏荷。”顧晚朝坐在床上,衝門前喊了一聲。
聞言,守在門前的夏荷推門走了進來,“小姐。”
“這外頭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吵?”顧晚朝皺著眉頭,實在是覺得睏倦。
她聽著外頭的聲音,一時間感覺頭疼欲裂。
“其他幾房的姑娘們聽說京城裡頭新開了一家胭脂鋪。這不,一大早的便嚷著要去買呢。”夏荷幫顧晚朝將衣裳給拿了過來,伺候著顧晚朝將梳洗。
“胭脂鋪?”
“對呀,就是小姐開的那個胭脂鋪,這些個姑娘們聽聞胭脂鋪裡的掌櫃的是個長相好看的溫潤書生,都想去瞧瞧,半點沒有女兒家的矜持。”夏荷手上不停地忙活著,嘴上也沒閒著。
夏荷這話讓顧晚朝突然想起來了蕭言清第一次來顧府的時候,那些個姑娘們也是這樣一股腦的衝了上來,一個個花枝招展的。
這麼多年過去,人是長大了,可這習慣還是沒變。
“既然這些個姐姐們這麼捧場,那咱們作為東家,自然是要去好生招待招待她們的。”顧晚朝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己,笑著說著。
待梳洗好了,顧晚朝這才出了門,她到了煥顏閣的時候,果然看見了不遠處停著的顧家的馬車。
顧晚朝從馬車上下來,抬腳走進了煥顏閣,如今還早得很,鋪子裡頭的客人不算多,一旁的夥計見顧晚朝前來,張口便準備跟她打招呼。
顧晚朝連忙衝夥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夥計會意,閉上了嘴。
顧晚朝看著藉口買胭脂而一直不停的在魏元身旁詢問的顧晚今,她不禁為魏元捏了一把汗,卻又忍不住幸災樂禍。
“掌櫃的,將你們這兒最好的胭脂給我找來,我瞧瞧。”顧晚朝站在門口,衝著被顧晚今纏著的魏元喊了一聲。
魏元循聲望去,這才發現是自家東家來了,他一臉的無奈。
【謝天謝地,東家你終於來救我了。】
顧晚朝聽著魏元這心聲,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位小姐,在下去給那位客人找胭脂去了,不好意思。”魏元臉上掛著一抹極勉強的笑,側著身子從顧晚今身旁跑了出來。
“誒,我也是客人啊,你……”顧晚今見魏元要離開,連忙開口,然而魏元溜得實在是太快了,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呢,魏元便跑沒影了。
“顧晚朝,都怪你!”顧晚今看著門口前來攪局的顧晚朝,不滿的喊了一聲。
“四姐姐,朝朝不過就是過來買點胭脂水粉罷了,怎麼了?”顧晚朝裝傻的說著。
“剛剛……你……我……”顧晚今說了個“剛剛”後才發現自己要是說自己是看上了魏元糾纏他多少有些不太妥當,話到嘴邊又給她嚥了下去。
“怎麼了,姐姐?妹妹看你吞吞吐吐的,可是哪裡不舒服?”顧晚朝緩緩靠近顧晚今,裝模作樣的關心著。
顧晚今如今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索性便不搭理顧晚朝了。跑到一旁同其他姑娘們一起看起胭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