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過父親後,顧晚朝又順著狗洞鑽回了皇宮裡,她將自己身上的那些灰塵全都撣了個乾淨後,這才朝著宮門口走去。
如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黑暗裡,她隱約能夠看到宮門口的馬車,便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
馬車前的管家正來回踱步回過頭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宮門口的顧晚朝,他連忙迎了上去。
“小姐,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出來?可真是急死奴才了,奴才就差衝進宮去找你了。”
“到了宮裡後想不起來究竟是放在哪兒了,找的時間便長了些,走吧,回府。”
說著,顧晚朝抬腳上了馬車。
黑夜裡,顧晚朝坐在馬車上,回想著方才李祥說的關於父親的那些事情。
“我得想辦法查清楚父親究竟是怎麼死的才行,可是靠著我如今這連顧府大門都出不來的小孩子模樣,究竟要怎麼才能查清楚這一切?”
到了這一刻,顧晚朝這才發現權勢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
她如今能做的只有等,等著過兩年自己能夠自由出入顧府後,她再慢慢的培養自己的勢力,查清楚這一切的真相。
翌日,顧晚朝到了宮裡,因著怡夢公主將書落在了寢宮裡,她便同怡夢公主坐在一旁的涼亭裡等著宮女回去取書。
卻正好碰見了好久不見皇帝。
“臣女/兒臣見過陛下/父皇。”兩人站起來身來,異口同聲的見了禮。
“不必多禮,起來吧。”皇帝將二人給扶了起來,然後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兩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皇帝發話後才坐了下來。
“丫頭,身子可好些了?”皇帝自然是知道先前顧晚朝生病的事情的,他看著如今生龍活虎的顧晚朝,關心了一句。
“承蒙聖上掛念,已經大好了。”
“既然如今身子好多了,陪朕下盤棋?”皇帝看著顧晚朝是真的喜歡,開口邀請她同自己對弈。
“聖上明知道臣女不是聖上的扶對手,卻還偏要讓臣女與聖上對弈,聖上這不是欺負人嘛。”顧晚朝接著嘴委屈的說著。
聞言,皇帝大笑了一聲,“你這丫頭,怎麼就確定朕是在欺負你,而不是想看看你最近有沒有進步呢?”
“臣女的水平,臣女自己心裡清楚,聖上若真是要比,那不如跟臣女比誰吃東西比較快?”
顧晚朝仗著自己如今是個小孩子,用著她一貫的小孩子作風說著些讓皇帝哭笑不得的話。
“你這丫頭啊,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趣。”皇帝聽著顧晚朝的這一番話,是真心實意的開懷大笑了起來。
而這一幕正巧被出來散步的李長寧給看在了眼裡。
在他的印象中,父皇從來都沒有跟自己這樣談笑過,上一次見父皇這樣開懷大笑,還是父皇慕容昭交談的時候。
“與父皇交談的那個女子是誰?”李成寧看著涼亭裡頭的顧晚朝,偏頭像一旁的宮女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