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強的笑了笑,道:“王爺,這令牌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身份低微,也不敢隨時勞煩您。”
我心裡面想著白薇和白策出了什麼事情,也沒有時間再和白涼在這多說。
我很明顯感覺到白涼的嘴角抽搐了一番。
“無妨,你若想要,也可以告訴小順子,到時候小順子會告訴本王的,本王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這樣吧。”白涼說完以後便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雖然他看不到,我還是對著他的背影行了個禮。
我以為白薇回了女寢,我進去的時候,女寢寂靜無聲,偶爾會聽見打呼嚕的聲音。
我沒有看見白薇在床榻上。
這麼晚了,她沒有回女寢,那到底是去了哪兒?
我在東宮花園範圍處搜尋了一番,果然在不遠處的臺階上看見了她。
夜風習習,她身上的衣裙被風吹起來,看起來別樣的落寞。
我從女寢裡面去拿了一個披風,然後給白薇披上。
我也坐在她的旁邊,微微的說道:“你和白策是不是出事了?”
白薇沒有說話,我也沒有繼續問,我知道,問別人的傷心事是非常不好的。
這種事情等同於傷口上撒鹽沒有什麼區別。
她想坐著,我便坐著陪她。
半晌她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我手足無措的趕緊抱住她,安慰道:“男人嘛,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個男人?”
我以為白薇會痛哭然後大罵白策,但是她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