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軒並沒有因為陸平安的事情來跟我說些什麼。
我瞧著他眼下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東宮裡面陪著陸平安,我經常從他的面前走過,為的就是想他能再看看我,或者給我解釋一點什麼,說那句“滾”不過只是權宜之計。
我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我奢望的太多,還是司玉軒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白薇走到我的面前來,拿了一個掃帚,對我說:“太子爺的吩咐,說是最近雨水太多了,落葉也多,這落葉落到了鵝卵石上,溼噠噠的,一不小心會使人摔倒,所以讓我們這群東宮的婢女把東宮地面上的落葉全部清掃乾淨,若是太子妃滑到了,我們這裡的一干人等都賠罪不起啊。”
我接過掃帚,笑了笑,“太子對太子妃真好。”
白薇沒有察覺到我的心思,挑眉,“當然是好了,我現在感覺太子爺好像是把太子妃給寵入骨子裡面了,你是知不到啊,典型的那種,捧在手心裡怕丟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我們啊還是老老實實的掃地吧。”
“你說那公主以前也不過只是個孤女?”我記得之前好像有這麼一說。
白薇四處看了看,道:“是啊,之前不過只是個孤女,誰讓別人長得好看呢,長得好看,小嘴甜,讓皇上喜歡,你說皇上人老了,喜歡也沒用啊,放到龍床上也折騰不行,最後只能當個公主養養,你說皇帝之前的孩子都無緣無故死了,現在還查不出來呢,對公主和太子自然是喜歡的緊,而且,現在太子妃肚子裡面還有龍種,你說,皇帝現在是不是特別寵愛?”
白薇說的沒錯,太子妃肚子裡面的孩子相當於是皇帝的外孫,皇帝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半截身子入了土,現在能抱外孫,自然是喜不自勝。
白薇繼續說道:“太子爺之前是皇帝微服出巡的時候和一個採茶女露水情緣所出,皇帝回來一直念念不忘,還做了首詩,你說太子爺命好不,皇帝的兒子都死的差不多了,就這一根獨苗苗,省的還有什麼皇位之爭之苦。”
“太子妃和太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說,是不是,薇薇?”
聽見她叫我,我才回過神來,喃喃道:“是啊,他和她自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麼我算什麼,一個陌生人,亦或者連個陌生人都算不上?一個卑微的婢女罷了?
白薇沾沾自喜,“就如我和王爺一樣,嘻嘻…”
我淡然如斯的嘲笑,“你就美吧你,不過呢,還是希望你能幸福,不像我一般。”
“像你什麼?”
“像我一樣,喜歡的人,心在哪兒我都不知道,算了算了,不說了,先掃地吧,太子妃懷孕,脾氣不好,我可不想再捱罵了。”
“也是,為什麼太子妃感覺老是針對你呢?奇怪…”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關於我是太子通房丫頭這件事情我是極力保密的,我怕就因為這個身份讓我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