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去。”他的聲音帶有不容拒絕的威嚴。
我當下也不敢多話,只得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便轉身離開了。
我定然是委屈,想必在司玉軒的眼裡,陸平安比我還委屈,而我一定是那個兇手是嗎?
皇宮裡面的太陽似乎要比外面的太陽更加耀眼,長長的走廊折射出太陽的光芒,讓我有些睜不開眼。
幾年的夫妻,難道他不信我,我能容忍到陸平安懷孕,我難道還忍不了她把孩子生下來麼?
司玉軒便覺得我是急著要把孩子害死麼?
為什麼不想想那個女人主動點名要我攙扶呢?
沒用的,即使我長了數十張嘴,卻抵不過這宮裡陸平安的一張嘴。
我怕司玉軒生我氣,晚上連覺都睡不著,在我旁邊的白薇睡得鼾聲四起。
我下床,穿好鞋襪,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很介意司玉軒說的那一句“滾出去”。
可能是因為保護我才說的這句話,又好像是真的。
我內心好像有幾千只螞蟻一般,坐立不安。
我怕司玉軒眼中的嫌棄是真的,我怕他是真心讓我滾。
耳畔突然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好像是眸中東西在摩擦不遠處的草叢一般。
難道是蛇?還是其他什麼東西?我原本以為是自己的幻聽,那聲音卻越來越密集了。
我不想注意都不行了,我看了看當下,四處無人,沒準真的是什麼蛇蟲鼠蟻。
遠處的那一處草叢的樹葉還在微微的顫抖,很明顯裡面應該是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