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生病不能做事,所以我這幾天都是躺在偏殿的。
旁晚的時候,司玉軒突然闖進來,手中拿著個包袱,夜深人靜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正想詢問,司玉軒把包袱往我面前一丟,我奇怪的用手開啟包袱,裡面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就這樣滾了出來!
我嚇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
這個人頭不是別人的!
正是,那個對我掏心掏肺嬤嬤的頭顱…
早上還生龍活虎的嬤嬤,晚上卻只剩下了個腦袋。
她的眼睛緊閉著,嘴唇邊還有黑烏烏的血跡。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往後面蜷縮了一下,結結巴巴的問:“這,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司玉軒輕描淡寫的說:“她居然敢調查本太子的背景,派人去了我們曾經住的院子調查,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她是怎麼知道,我曾經住的地方的,這個太子府,唯一知道這個訊息的只有你。”
我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我也承認了。
“我沒有說我是你的妻子,我只說我是你隔壁的鄰居。”
司玉軒冷哼一聲,“你雖然這麼說,她可不是這麼想,我已經把我們宅子的隔壁鄰居們以及,認識我們的人,派人全部殺了。”
我一驚,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不可置信的質問:“你因為怕鄰居們說岔了嘴,為了以防萬一,所以你就把他們全部殺了滅口?”
外面響起了炸雷的聲音,一道閃電劈白了天,我只能憑藉著閃電的那一瞬間亮光才能捕捉司玉軒的表情。
以前他笑或者不笑,我都能知道他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