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線繡的簾子,一匹黑色駿馬拉著。
當那輛豪華精緻的馬車停止我門口的時候,我還是不敢相信。
那個只知道妓院門口朝那邊開的司玉軒,竟然是當今聖上的兒子。
馬伕下了馬,走到我的面前,語氣畢恭畢敬的說道:“請把。”
我低頭看了自己,一身樸素衣裳,連頭上插的簪子都是筷子,略顯的不體面。
想著司玉軒現在是太子,我不能讓他太丟面子,我讓馬伕在門口多等了一會兒。
回去換上了最值錢的青衫羅裙,頭上的簪子換成了那年成親之日,司玉軒送我的翡翠髮簪。
這些年我都捨不得戴,就怕把那顆翠綠的翡翠給戴舊了。
那馬伕撇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道:“現在可以走了吧?莫讓太子爺等急了。”
上馬車前,我最後看了一看我曾經住的這個小院。
當年我省吃儉用,一個人幹十個人的活兒,才攢錢買的這套宅邸,送給的司玉軒。
地契寫的是他的名字。
不過現在他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自然不會太把這宅子放在眼裡。
說起來和司玉軒的相遇也是好笑,他進京趕考耽誤了時辰,失魂落魄,我賣花的時候恰逢大雨傾盆。
我們兩人在同一屋簷下躲雨,他買了我的花,選了一朵插到我的髮間,溫柔的說。
我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子。
他意氣風發的模樣,加上那張俊俏的容貌,我承認我心動了。
他定居在了京城,沒錢養我,他便寫詩賣畫賺錢補貼家用,而我因為在京城人脈熟絡,各大酒樓、花館需要我的時候,便會喊我過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