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了房子賣不出去,積壓在手中,光是那銀行利息就可以把人給壓死。
現在倒是可以賣出去了,還能夠小賺一筆,但是經濟恢復得太快,大家對房價的預期更高,公司那些高管又不是很願意把房子賣掉了,他們更希望再等一等。
反正現在還沒到還貸款的期限,沒有那麼大的資金壓力。
等上一兩個月,可能就會多賣個幾千萬。
這樣的誘惑力太大了。
不過嚴鑫還是有點不同的意見,覺得最好是賣掉。
不是說這邊的房價不會上漲,一樣的會上漲。
但是房價的漲幅沒有鵬城和羊城這樣的一線城市猛。
與其把這些房子捂在手中等漲價,還不如賣掉了去別的地方搞開發。
除非參與不了新的專案了,那把房子捂著還有點搞頭。
現在他們公司都已經抱上了大腿,至少在粵省這一片,不用擔心找不到專案。
那就沒必要捂在手中。
蔡其祥也深以為然。
實際上他想早一點跟鳳城這個大本營切割。
把這邊所有的房子都給賣掉,公司都可以搬走。
他能夠在這邊混得風生水起,是因為他老婆娘家在這邊有著很強的勢力。
可現在他老婆都已經成為植物人了,兒子也沒了,和那邊的關係已經變淡了很多。
到時候會不會有別的變化都不好說。
早一點脫離這邊,就不用顧慮他老婆的孃家人了。
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植物人,現在還得好好的照顧著,可不就是忌憚他老婆娘家那批人?
他甚至都想好了,等到公司把鳳城這邊的資產全部都給處理掉,然後就把總部給轉到羊城或者鵬城去,那個時候就可以讓他老婆去死了。
——一個本來就已經腦死亡的植物人,要她真正的死亡,都不需要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只要請的人稍微疏於照顧就可以了。
對於房子的處理態度上面,他和嚴鑫有著同樣的觀點。
在產房外面等著的時候,他們就在研究著怎樣賣房子,以一個什麼樣的價位給賣出去。
房子賣出去之後,到手的錢又該花到哪裡。
就在討論這個的時候,產房門開啟,裡面傳出了嬰兒的啼哭聲,有護士跑過來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