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不爽蔡越,早些年兩個人就可以離婚。
舒家在鳳城這邊也不是沒人,能夠嫁到蔡家,靠的是一個門當戶對。
真的要離婚,別人也擋不住的。
上輩子他們就離婚了。
忍辱負重的在蔡家生活那麼長的時間,可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子女繼承蔡家的財產嗎?
要是他們把蔡家的財產都收到自己的手上,讓這個女人算盤落空,他都有點不敢想象,這個女人會有著怎樣的怒火,又會進行怎樣的報復。
反正他是不敢惹的。
他也不想哪一天突然就沒了。
走另外一條道路,維護蔡家在鳳祥房地產公司的利益,那也就符合舒怡的利益,那他們就是戰友,而不是仇敵。
這種敢於弄出人命的仇敵,他可不敢要。
既然這肥水怎麼都流不到外人的田裡面,那就沒必要做那樣的事情了,少一個瘋狂的仇敵,還能留一個講仁義的好名聲。
只是這樣的事情他也沒辦法跟艾莉莉說。
雖然是最親密的枕邊人,但這種事情還是少一個人知道更好。
艾莉莉見他態度堅決,也沒有再勸他什麼。
有一些失望,但同時又有一些感動。
覺得這種仁厚的品質挺好的,自己沒有看錯人。
而且她還認為,嚴鑫選擇不這樣做,有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畢竟那是她的親生父親。
她自己心裡也不是那麼的想要獲得蔡家的財富,之所以這樣提議,是覺得嚴鑫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如果是這樣,她會幫助嚴鑫達成這樣的夢想。
她這個副總經理可不是擺設而已。
這麼長時間加班加點的工作,很多事情都親力親為,也不是為了做一個擺設。
對於這家公司的脈絡,她已經摸得很清楚了。
哪些股東可以爭取,哪些人能用,哪些人該踢開,心裡也有數。
嚴鑫真有那樣的想法,她就有那樣的能力幫上這個忙,徹底的把蔡其祥給架空。
但是嚴鑫真的要做出這樣的選擇,她會執行不假,可心裡大概也會有一些失落。
人就是這麼糾結的。
現在嚴鑫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她覺得可惜,另外一方面又有點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