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鑫倒是有些驚喜——她居然把肖詩語都算了進來,那說明以後就是跟肖詩語有些什麼事情,她也不會跟他翻臉,算是承認了她的地位。
這算是個意外之喜。
點頭:“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亂搞的人。”
馮曦哼了一聲:“讓你同時擁有三個女人,我已經夠大度了,你要是還不識好歹,那就真的不要怪我對你怎麼樣了。”
“明白!”嚴鑫感激的說道。
覺得能夠遇上這麼一個寬容的女朋友,實在是太幸運了。
上輩子馮曦不是這樣的。
他們做夫妻的時候,有時候他給短影片平臺的美女點個贊,都會遭到呵斥,心眼可小了。
哪裡像現在這樣,都能允許他和另外兩個女人保持著密切的關係。
也正是因為這樣,現在的寬容顯得難能可貴。
是很不情願才做出的這個決定。
也正是因為心裡有他,不願意放棄他,才會做出這個讓自己並不高興的決定。
明白這一點,又怎麼能不感動?
這一剎那,在馮曦身上,嚴鑫看到了五千年來華夏女性所擁有的傳統美德,熠熠生輝,閃爍著聖潔的光芒。
“要是全世界都是這種有胸懷格局的女人,該少掉多少家庭矛盾啊?”
他心裡這麼感嘆。
告別了馮曦,回到那輛麵包車上,沒有馬上開車,而是打了一個電話:
“詩語,你現在還在家嗎?”
對面傳來肖詩語的聲音:
“準備今天晚上出發,買的是今天晚上的火車票。”
國慶長假,肖詩語也回家了。
她本來是想去羊城的,但是知道嚴鑫不在羊城之後,就選擇了回家過節。
家人對她來說,也是挺重要的。
知道嚴鑫也在老家,相隔就幾十里路,開車還不要一個小時,可是有馮曦在那裡,就等於兩個人之間有了一條天塹,不能接近,不可逾越。
她也只能陪著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