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10月2號,嚴鑫吃完早飯之後,又帶著白小玲去了馮家。
沒別的事情,就是陪客。
這一天,馮晨終於逮到了和嚴鑫單獨相處的機會,把他帶到了河堤上,然後問他:
“你跟我妹是不是真的在談物件?”
嚴鑫震驚的看著他:“你不會認為我們會拿這個東西來開玩笑吧?”
“那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馮晨問道。
嚴鑫抬起頭想了想,道:“怎麼說呢?這種事情說具體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好像也沒有一個確切的日子,大概就是雙方互有好感,某一天挑破了,發現對方對自己也有好感,然後就在一起了。可要說開始,應該不能算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那你什麼時候對她有好感的呢?”馮晨很好奇。
“確切的說,應該是2005年6月28日那一天吧。”嚴鑫道。
馮晨想了半天,想不出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日子,只知道那是在三年多前:
“那時候你跟她應該還不認識吧?怎麼就對她產生好感了?”
“那一天她抱了我啊,而且是緊緊的抱著我哭,是我第一次被女孩子擁抱,”嚴鑫隨口亂說,“你也知道的,那個時候我才十八歲,血氣方剛,突然被一個女孩子這樣擁抱著,然後產生好感,應該是很合理的吧?”
馮晨震驚的看著他:“她居然在跟你不熟的情況下主動的去抱你?天啊,你說的是我妹妹嗎?”
嚴鑫也震驚的看著他:“那天你不也在嗎?就在河邊,你要去河裡游泳,我把你勸住了,她過來找你,然後就……大概是把我錯認成你了,就抱著我在那裡哇哇的哭……”
馮晨臉一紅,想起來了。
那件事情是他人生的汙點,他沒有忘記過,但他真不知道那一天到底是哪一天。
而且他心裡沒有將那一次馮曦抱住嚴鑫認為是自己的妹妹在擁抱著一個男人,只認為是認錯了人。
所以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反應過來是那件事情,想到了當初的二逼行為,羞愧的無地自容。
雖然嚴鑫很委婉的說成了他要下河去游泳,讓他自己知道,那天他就是衝著自殺去的,而且嚴鑫也知道。
有一些幽怨的看著嚴鑫:“你話也不說明白,那一次也不能算是她抱你,只是一個誤會而已。”
“我知道是誤會,可是那個時候我血氣方剛,被一個女孩子這麼一抱,產生一些好感,也很正常吧?”嚴鑫道。
“這倒也是……”馮晨道。
又疑惑:“那她什麼時候對你產生好感的呢?”
“這你得問她去啊。”嚴鑫很無語。
“她讓我問你……”馮晨道。
嚴鑫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反問他:“你問這個做什麼?知道不知道,有什麼意義嗎?總不會你要反對這門親事吧?”
馮晨愣了一下:“我為什麼要反對?這樣挺好的呀,我妹能夠跟你在一起,我還是挺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