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臘月二十五,不願意回自己家住的馮曦也實在沒辦法了,二十六就要嫁過來,在這之前她必須得回孃家去住。
馮家嫁女兒,那邊也是要擺酒的,她這個正主都不在,就顯得有點搞笑了。
一大早吃完早餐,嚴鑫就把她給送回了家,然後又回了自己家。
這一天上午,做酒席的團隊就過來了,拉來了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還拉來了一大堆的食材,並且把外面的綵棚給搭了起來,開始了他們的工作。
上午還有一些住得比較遠的親戚過來了。
這邊的風俗,娶媳婦擺酒,那得吃兩頓。
一頓是前一天的晚上,另外一頓是第二天中午。
以前還有一些別的禮儀,晚上甚至還會有鬧新房的事情,但這些年漸漸的也就沒有了。
——大家都很忙,把份子隨了,把席吃了,就可以了。
當天晚上,二樓住的人就不少了,顧茹和肖詩語都擠到了白小玲的房間裡,四個女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另外那一個房間,住了遠方過來的幾個親戚,還都是女眷。
而嚴鑫也失去了一個人獨睡的權利,有兩個男性親戚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
此外,地下還打了一個大通鋪,睡了六個人,其中包括三個小孩子。
一樓的房間也都住滿了。
沒辦法,村外的親戚過來了,晚上吃完飯之後又不能回去,那隻能住在這裡。
他們家還住不下來那麼多人,有的親戚安排到了左鄰右舍家裡去住。
嚴家今年又是牽頭修路,又是搞酸菜加工廠,名聲好起來了,大家也都願意幫這個忙,都知道人家孩子挺懂事的,不會讓他們白幫忙。
此外堂屋裡還開了兩桌麻將,他們要打通宵。
上輩子嚴鑫和馮曦結婚的時候,可沒有來這麼多親戚。
來了的親戚裡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第二天過來的,吃了一頓午飯就走了。
這輩子不一樣了,他出息了,那些親戚們也都願意早一點過來,跟他們家把關係處得更好一些。
這是嚴鑫重生之後第一次跟男人一起睡,特別的不適應,生怕將以前養成的抱著女人睡覺的習慣用在對方身上,那就要社死了。
好在那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因為他基本上就沒怎麼睡著。
一個房間裡睡了八九個人,還都是男的,那其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各種各樣的氣息,還有各種各樣的噪音,實在太難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腦袋都有些迷糊。
不過他也鬆了一口氣——終於天亮了,終於解放了!
早上起來之後就喝了一罐紅牛,提提精神。
今天可是他大婚的日子,可不能表現的無精打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