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在當地一點名氣都沒有的,但是他們收購過來之後,隨便配一個文案,講一下故事,強調人家尊貴的歐洲血統,就可以將產品價格提高几倍,然後往國內銷售。
本來很廉價的東西,在國內莫名的就變成了輕奢品牌。在那個時代,風氣就是這個樣子的,很多人心目中國外的就是比國內的要好。
他們同時還做了很多奢侈品牌的網上銷售。那是真正的奢侈品牌,在他們的網店銷售,沒有多大的賺頭,有時候甚至還會賠一點錢,自掏腰包來搞活動。
做這樣的事情,當然不是為了什麼回饋家人,而是拿這些真正的正版的奢侈品牌來提升自己的逼格,給那些他們全資控股的所謂的
“輕奢品牌”來背書。這家公司成立沒多久,在這種全力的割國內韭菜的經營理念之下,很快就成長為一家資產達到數十億的公司,現在還在很快速的擴張中,甚至已經涉及到了食品領域和化妝品領域。
在這家公司,年薪超十萬歐的顧問職務就有了十幾個,基本上沒啥活可幹,幹領工資。
這裡面一部分是當地有背景的人,一部分是國內過去的人,比如投資了食語公司的那個譚總的一個陪女兒留學的紅顏知己,就在那個公司當顧問。
雖然領這一份工資,就要拿出很大一部分錢出來交稅,但是有這麼一個程式,到自己手上的錢就變得乾乾淨淨的了,成為了合法收入。
所以,這個公司的顧問名額還是比較吃香的,可以拿來在國內換一些別的東西。
嚴鑫本來想過,要不要給舒怡也安排這麼一個職務,讓她拿錢拿得更安心一點。
但是舒怡知道要交那麼多稅之後,自己就否決了這個建議——她有沒有什麼敏感的身份,沒必要靠著這個來洗錢。
拿嚴鑫的錢,她沒什麼羞恥感。手中擁有著那麼多的鳳翔集團的股份,她相信自己還得起。
就算還不起,用自己男人的錢,她也不覺得多羞恥。她自己這麼想,嚴鑫自然不會反對,所以就直接轉錢給她,沒有用那些手段。
她對蔡其祥很是害怕,雖然挺想念兒子的,但是一年也難得過來看望幾次。
這一次過來,兒子都快三歲了,在嚴鑫和艾莉莉的引導下,也知道叫
“媽媽”了,就是跟她不怎麼親的樣子,讓她心裡有一些難過。這個是沒有辦法的,她在歐洲那邊陪著女兒讀書,就沒有辦法天天陪著兒子。
而且,她也不敢生活在這邊,不敢天天陪著兒子,害怕被蔡其祥給做了。
明明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卻跟自己不親,跟她視為仇人的那個老頭倒是很親的。
這個讓她想一想都傷心。私下裡,她就向嚴鑫抱怨:“那老東西,什麼時候才會死呀?”在她看來,蔡其祥不死,她別想和兒子在一起。
嚴鑫怕她又生出什麼極端的念頭來,只能安慰她說:“你也不要著急,他都已經那個年紀了,沒有多少年可活的,時間在咱們這邊,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我知道時間在咱們這邊,”舒怡哭著說,
“可他還活著,我就只能在國外躲著,跟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能在一起生活,想著就難受。”嚴鑫嘆息了一聲:“既然你當初選擇的是要給自己的兒子掙這麼一份家當,你就只能接受這個。世間沒有兩全之法,有所得必有所失,這個是在所難免的。我知道你會很難受,但是,也不需要等待多少年,終究會有一天美夢成真的。到時候好好的補償就是了。”舒怡除了傷心難過,也沒有別的辦法。
她對蔡其祥還是有著很大的畏懼的,不認為自己可以毫無痕跡的幹掉這個老頭。
敢對蔡越下手,那是因為兩個人做夫妻有幾年的時間,對對方有著很深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