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惡意的隱瞞。
但還是有一點不大好下手。
“沒有,他已經回家了。”曾熙悅機械的回答著。
小姑娘戰戰兢兢的告訴他,有人騷擾過她,但是沒有欺負成,她跟姑姑說過之後,就沒問題了。
可要獲得更好的資源,公司支付的代價可能就不夠,那就得拿自己的身體來補償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嚴鑫的手只是在比較安全的區域滑動,還沒到電視不給播的區域。
感覺特別的委屈。
而且還要補償給很多的人。
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半個多小時,手機鈴聲響起,曾妍打電話過來了。
還沒穿衣服,送是不好送的,本來想說一句“老闆慢走”,但又覺得在這樣的狀況下說這樣的話,好像風塵女的作態,便忍住了沒說,只是回了一聲拜拜。
嚴鑫要是繼續躺在這裡,她只能冒著被他看光的風險起床了。
倒是聞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氣味。
——她這麼卑微的存在,又有什麼資格來要求一個億萬富豪做這做那呢?
“怎麼會這樣啊?”
曾熙悅:“嗯。”
一接通,曾妍就問:
至少目前她覺得那是一件極其羞恥的事情。
馬上發現這個回應好像有點不大對,隨後又趕緊加了一句:
“拜拜。”
再忍一忍,等他離開就好了。
——不是說不會發生的嗎?怎麼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挺誠實的嘛。
嚴鑫“哦”了一聲。
然而,嚴鑫的手並沒有固定在那裡,而是在她的身體上游動著,繼續這樣耗下去,指不定啥時候就會滑到犯規的區域中。
沒有那麼緊張了,注意力也轉移了,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忍了。
這個時候想到了另外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昨天我跟馮曦說過來吃飯的時候,還向她保證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吃完飯後就要回公司上班,結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下午也沒有去上班,到時候該怎麼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