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不斷的催眠自己——“不可能是她,一個做姑姑的,給自家侄女安排這麼一個機會已經很聳人聽聞,怎麼可能把自己侄女的衣服剝光了送到別的男人床上呢?又怎麼可能自己親自上陣呢?再荒謬也不能這樣荒謬吧?所以,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
“沒有啊,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沒有做噩夢。”
嚴鑫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看到這一條訊息,嚴鑫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兩個人的面貌有著七八分相似。
“我說了你昨天是在胡亂猜測吧,你看,今天她都承認了,是她的問題,跟她姑姑無關。這下證據確鑿了吧?”
嚴鑫沒有承認:“沒有。”
馮曦慢悠悠的說道:“其實我都已經忘了的,剛才是你跑過來提這個事情的。”
又不是什麼鐵證。
甚至臉上都出現了很多的皺紋。
“你過分了!你還在笑我!”嚴鑫不高興的說道。
“老闆,在嗎?”
嚴鑫拉下了臉,瞪了她一眼:
“我發現你還是有點太無聊了,昨天發生的那件事情,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很錯誤的事情,就應該讓它過去,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何必又問來問去,來揭那個傷疤呢?”
嚴鑫:“沒有。”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馮曦有一些好奇的問。
當天晚上做夢,就夢到了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畫面——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床上,被大他十幾歲的曾妍狠狠的蹂躪著。
就在嚴鑫以為聊天結束了的時候,小姑娘又發過來一條訊息:
“你是不是在生我姑姑的氣?”
曾熙悅:“老闆,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看來自己不回覆的話,這個小姑娘自己嚇自己都要嚇死了。
語氣相當的堅定,但心裡卻很慌亂:
“不會真的是這樣的吧?”
心忖:“其實曾妍也沒有那麼老,雖然大了我十幾歲,但我看她也是風韻猶存……”
隨後老臉一紅:“呸呸呸,我這是在想什麼呢?”
——但,看起來確實風韻猶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