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她的手機現在被曾妍拿著呢。
本來不想回的,但是想了想,要是不回一句,說不定這小姑娘能把自己給嚇壞。
他甚至把曾熙悅發過來的這一段話當做了證據。
“以後不要提這個了。”嚴鑫道。
作為一個男人,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自己的清白被玷汙的感覺。
只能忍住。
只是一想到馮曦說的那種可能,心裡又特別的鬱悶。
馮曦含笑道:“你說得對,是我膚淺了。”
看起來是沒有忍住。
曾熙悅:“謝謝老闆。”
嚴鑫:“不用謝,好好的做你該做的事情去。”
突然就有一些懊悔——我就不該給她看這個證據的。
受委屈的是老婆,現在還要老婆哄著,他自己都覺得太不像話了。
現在馮曦突然的說出那樣的結論來,他的第一反應是否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是那個小姑娘想當大明星,才趁著我喝醉了採取這樣的手段,跟曾妍沒關係!”
“我現在在公司上班,工作挺忙的,沒事咱們就別聊了。”
嚴鑫沒有證據,所以他有一些氣急敗壞:“不可能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曾妍這人我知道,她不會做那種沒分寸的事情……這個事情它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小姑娘喝了點酒,趁著我醉了,一時糊塗……沒有你想得那麼複雜……怎麼可能呢?絕對不可能!”
他覺得自己被內涵到了。
“是的,沒有什麼值得笑的,”馮曦道,“我是想到了別的好笑的事情……”
本來心情愉快的嚴鑫,聽到她這麼一問,頓時就不愉快了。
“對不起對不起,”馮曦道,“一時沒忍住。”
另外,這個時候的她,只是一個生完孩子才一個多月的產婦,也需要嚴鑫的陪伴。
這極力要幫曾妍撇清關係的樣子,更讓嚴鑫覺得馮曦的推斷是對的,要不然幹嘛這麼緊張呢?
第二天早晨,吃早餐的時候,馮曦就好奇問他:
“你昨天是不是做噩夢了?”
“不記得最好了,”馮曦道,“比如什麼牛啊,草啊的,忘記才是最好的……”
猶豫間,曾熙悅又發過來了一條訊息:
“在嗎?”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馮曦順著他的話說,“其實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呢?你不要放在心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