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說道:“也不是喜歡釣魚,那是我第一次釣魚,那個時候剛結束高考,沒什麼事做,家裡伙食又差,就想著能不能釣幾條魚來改善一下伙食。”
說完他還尷尬的笑了一聲:
“結果一條都沒有釣到,弄得我以後都沒有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馮曦含笑聽他說著那些話,等他說完之後才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又道:“幸虧那一天你突發奇想來這裡釣魚了,要不然我哥都沒了,那我的日子就慘了。”
“現在想起來確實是這樣的。”嚴鑫不得不承認。
這個東西是上輩子已經證明過的,馮曦就是被生活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
心比天高,命如紙薄。
連繼續讀書的機會都沒有,小小年紀就出去打工,給父母賺錢,耽誤了自己一輩子。
馮曦向著那一棵楊柳樹走過去。
嚴鑫趕緊拉住她一隻手:“你注意一點,可不要摔倒,現在你懷孕了,得小心一點才行。”
“才兩個月,哪裡有那麼金貴?”馮曦不以為然。
走到了那一棵楊柳樹邊,伸手撫摸著那棵樹,喃喃的說道:“有時候想一想,這命運還真的挺奇怪的。”
“是的,是挺奇怪的,”嚴鑫在那裡虛假的感慨著,“我當時也沒有想到,就出來釣一次魚,居然能夠碰上那樣的事情。”
馮曦看著那棵樹,臉上充滿了回憶的表情:“我們這輩子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裡。”
“嗯,”嚴鑫也回憶起當時的畫面,“那時候你被你哥跳水給嚇著了,居然抱著我哭了起來,還責問我,你為什麼要去死呀,你讓我以後怎麼活呀……”
剛開始說這個的時候,他臉上還是帶著笑容的。
只是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了上輩子他們離婚時的畫面,馮曦也是抱著他痛哭,責罵著他,有著痛恨,又有著那麼一絲絲的哀求。
突然就有一些悵惘了。
馮曦眼睛眨了眨,笑道:“是啊,我那個時候嚇得腦袋缺氧了,把你當做我哥了。”
“那時候你很難過吧?”嚴鑫問。
“當然難過啊,”馮曦低聲說道,“那可是我最親的人,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要永遠的離開我,我怎麼會不難過呢?”
嚴鑫自己是獨生子女,不明白兄妹之間會有著什麼樣的感情,但也聽得出她語氣裡的那一絲感傷,大概還是為那件事情後怕不已。
握緊了她的手,說道:“還好,你哥沒有出事,他也打消了那樣的念頭,現在大家都過上了好日子,以後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馮曦“嗯”了一聲,道:“是的,以後都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