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之後,又聊了半個小時的天,就開車帶著馮曦回家了。
路上,馮曦問嚴鑫:“我哥把你叫到河邊去,跟你都說了一些什麼?”
“就說了些公司的事情。”嚴鑫道。
把他們之間聊的那些又簡略的跟馮曦說了一遍。
馮曦倒是沒有反對他提出來的發展觀念,只是嘆息著說道:
“我哥這個人呢,就是對事業太上心了,把自己弄得那麼累。有時間你也幫我勸勸他,別那麼拼了,不要想著什麼事情都要自己來做,該放權的就放權,有那時間多陪陪老婆孩子多好?”
嚴鑫點頭:“我會說的,但我覺得很難說服得了他,其實我以前就跟他說過很多次,他也改了很多,但還是有點不放心別人。”
馮曦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也不怪他不放心,你那麼放心,是因為你自己雖然閒下來了,但是有幾個願意吃苦的人幫你管理。他可沒有你那麼花心,找不到那麼多信得過的人。”
嚴鑫尷尬了。
本來想要反擊,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自己確實是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
馮曦又笑著安慰了他一句:“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這是在誇你呢,為了事業奉獻出了自己的身體,很了不起的行為。”
嚴鑫嘆息一聲:“你是懂我的。”
沒多久就回到了家,家門口亮著門燈,給他們把回來的路給照亮了。
大門也沒有關上。
不過這麼大冷的天,沒有人在堂屋裡等著他們回來。
一樓房間裡,老兩口在看著電視。
進了屋,先把大門給關上,把外面的門燈也給關上,還跟看電視的老兩口說了一聲他們回來了,這才上樓。
二樓的主臥裡,開著空調,溫暖如春。
艾莉莉和白小玲就坐在那一張大床上面打著撲克。
看到艾莉莉,馮曦有一些不好意思,對她說:“把你拉到這邊來過年,今天我卻沒有陪著你。”
艾莉莉笑道:“這有什麼?你哥回來了,你去接一下,回孃家呆上一天,不是很正常的嗎?何況小玲還在這裡陪著我呢。”
白小玲也在旁邊笑道:“嫂子,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莉莉姐孤單的。”
當天晚上,他們就鬥地主鬥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這才睡覺。
一覺醒來,就到了大年三十。
上午做團年飯,又貼春聯,貼福字,掛燈籠,還比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