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曦知道嚴鑫給她500多萬平事的事情,所以也能聽明白她的意思。
內心裡一聲嘆息,覺得這個女孩子其實也挺可憐的。
——如果不搶自己男人的話,那就會顯得更可憐,她會給予更多的同情。
說道:“其實我好奇的是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而不是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我說的是那種雙向奔赴的狀態。”
肖詩語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
悽然一笑,道:“若是說雙向奔赴才叫開始,那……也許我們還沒有開始吧……”
馮曦道:“他向我承認過,和你已經上過床了。”
肖詩語也沒有否認,道:“是的,他說的沒錯,我們確實已經上過床。”
馮曦深呼吸,努力的把車開穩,然後道:“你剛才還說你們還沒有開始?”
“我的意思是,你說的那種雙向奔赴的感情還沒有開始,”肖詩語目光有一些茫然,“也許,這輩子都不會開始吧……”
馮曦道:“你是說,他並不喜歡你?”
肖詩語點頭:“嗯,很明顯,他的心裡面沒有我,以前我不是他的女朋友,現在我也不是他的女朋友,未來我想我應該也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女朋友。”
“那你為什麼要跟著他呢?”馮曦看了她一眼,“這樣你不覺得是在作踐自己嗎?心裡就沒有委屈嗎?”
“有時候會委屈,但有時候又覺得,能夠跟著他,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了。你也知道的,過年的時候我家出了大事情,沒有他的話,那我會變得更加卑賤,更加委屈。”肖詩語道。
“是他用給你的500多萬要挾你陪他上床的嗎?”馮曦問道。
問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一點顫抖。
這裡面有著怒火。
肖詩語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不是,是我自己心裡過不去。”
停頓了一下,又低聲說道:
“馮總,我不怕你笑話我,實際上,是我主動爬上他的床的。他可能需要的只是一個朋友,但是我沒有辦法安然的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接受500多萬的饋贈。”
馮曦拍了一下方向盤,心情很煩躁。
肖詩語又自嘲一笑,說道:
“而且,我本來就喜歡他,我也希望能夠跟他發生那樣的關係……畢竟我也是一個有著正常需求的女人……你可以說我下賤,說我不要臉,搶別人的男人,主動的爬上一個男人的床,但是我對發生那樣的事情並不後悔。”
馮曦又拍了一下方向盤,然後說道:
“你也不要這麼想,那個時候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你跟他發生任何的關係都是正當的,用不著這麼說自己。”
肖詩語有一些詫異——她還以為嚴鑫跟馮曦坦白了她是在五一黃金假的時候主動爬上嚴鑫的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