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發生的那一檔子事,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肖詩語很不好意思面對顧茹,一見到她就紅著臉低著頭說話不出來,感覺丟死人了,都沒臉見人。
心裡特後悔——就不該做那樣的事情的,怎麼也得忍了這半個月。
實在忍不住的話,可以大白天的找個酒店開個鐘點房來解決問題,用不著在這隔音效果很差的房間做那樣的事情。
雖然酒店的隔音效果不一定就好,但大家都不認識,聽到了也沒啥。
現在這個,卻是很長時間都要住在一起的人,那就太不一樣了。
不過,再怎麼難堪,還是要過去的。
就這麼點事,總不至於弄得尋死覓活的。
顧茹還開著玩笑說道:“這個沒啥的,你們又沒犯法,天經地義的事情,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嚴鑫其實也感覺有一些不好意思,不過和顧茹也比較熟了,就她走光的模樣,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倒沒有肖詩語表現得那麼尷尬。
他瞪了顧茹一眼:“下次不能偷聽了!這樣太不厚道了!”
顧茹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偷聽,還是那個說法:“可別汙衊人,誰偷聽你們啊?就是上廁所的時候聽到有動靜,我還以為出了人命呢,這才聽了一耳朵。”
肖詩語聽到那麼說,臉色紅得更厲害了。
心裡想著:“我有那麼誇張嗎?聲音大到讓人以為出了人命了……”
但再不好意思,也只能承受著。
慢慢的,也就麻木了,或者說習慣了,臉上的紅漸漸的褪出。
臉皮厚有時候不是天生的,就是慢慢的磨礪出來的。
現在她就在經歷著這樣的磨礪。
這一次早餐吃得比較早,吃完之後還不到九點。
這一天就是8月8號,是奧運會開幕的日子,他們都要去看奧運會開幕式,顧茹也就放棄了唱功的練習,要在這一天好好的感受一下奧運的氣息。
吃完飯之後,各自換了衣服,就出了門。
這次依然是顧茹開車帶著他們出去,只不過顧茹的那輛車已經換了,不再是勞斯萊斯,而是一輛普通的車,也不是她自己的,是借的一個朋友的。
她在京城沒有車,也不想著在京城住多長的時間,等到閉幕式結束,就會將自己現在住的房子租出去,然後回羊城。
沒必要在這裡買一輛車。
她又沒有資格成為京爺,也不想成為京爺——她覺得這邊的空氣太不好了,不如羊城,更不如鵬城。
以後退隱了,想要城市的繁華,可以選擇羊城或者鵬城定居。
想過慢節奏的綠色生活,也可以在城郊搞一小別墅。
甚至不排除去國外買一些土地,弄一個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