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羊城,還和人合夥開了一家公司,我這一次是過來見他的。」馮曦道。
她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嚴鑫。
語氣中,已經有一些恨意了。
不只是傷心,還有著恨。
恨這個男人敢做不敢當,這個時候還在那裡一言不發,什麼解釋都沒給一個。
「我在他心裡就這麼不重要嗎?」
「我這麼長時間的付出,是為了什麼?」
洶湧的恨意之下,流出的淚水反而變少了。
嚴鑫不是不想給解釋,其實他腦子裡在瘋狂的運轉,想著怎樣來狡辯。
但是,他想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他知道馮曦比他智商要高,連自己都覺得不合理的,馮曦肯定也會覺得不合理。
在這種情況下狡辯,只能讓事情越發的糟糕——雖然他不知道還能糟糕到哪裡去。
另外還有一點,艾莉莉還沒有走,就在這裡,這也不是一個適合他狡辯的場所。
說和艾莉莉沒有任何關係,艾莉莉這邊也不會答應。
他現在整個人都麻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著艾莉莉過去和馮曦說上話,知道艾莉莉心裡也起了懷疑。
他不知道這兩個女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甚至想過一件事情:「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他知道自己做的
事情很不道德,這兩個女人有什麼怨言都可以理解,有多大的仇恨都可以理解,做出任何極端的事情都可以理解。
在這一刻,他後悔了,深深的後悔了——當初就不該做這種腳踩兩條船的事情。
明明知道不應該,卻偏偏要那麼做。
現在報應來了。
腦袋裡一片空白,已經沒有了任何處置事務的能力,就等著接受來自這兩個女人的審判。
在馮曦越來越清晰的描述之下,艾莉莉的心也越來越冷。
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你那個男朋友,在這邊開的是什麼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