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手握得好緊。”零食區域,白小玲關注著嚴鑫那邊的動態,忿忿不平的說道。
馮曦咬牙切齒,大度的說道:“沒事,就在這超市,又能做什麼呢?你不要想多了。”心裡已經在翻江倒海,猜測在那邊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想著:“這個小模特難道有那麼大的膽子,要在超市來一出妻目前犯嗎?”怎麼想都不應該有那樣的膽量。
而且,以她對嚴鑫的瞭解,也不至於當著她的面接受那樣的曖昧。
“難道是有什麼事情要求著我男人?”她這麼想著。有了這個念頭,再看那兩個人的舉動,就覺得這種可能性比較大。
但心裡還是有一些不高興:“就算是有什麼難處,難道非得要求著他嗎?除了求子,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得了,而我做不了的?”又想:“難怪這小模特非要跟我男人見面,要求人,還是面對面好一點,網上說起來,終究差那些意思,面對面的,弄出一個楚楚可憐的樣子來,長得那麼漂亮,可不救我見猶憐,何況老奴?這男人看到人家這樣,本來不想答應的,都不好意思不答應了。”她也看著那邊兩個人的表現,雖然拉著手,但從動作上看,並不是那種曖昧的手牽手。
看起來肖詩語好像是有些感激的樣子,而嚴鑫在安慰。這越發證實了她的猜測——肖詩語是有求於嚴鑫。
這倒讓她的心氣順了一些,沒有那麼煩躁了。不過心裡終究還是有那麼一點不爽。
整個買零食的過程,都是在咬牙切齒的。購物車裡裝了一車的零食,這裡面最少有半車是她的殺心。
在收銀員那裡結賬的時候,肖詩語也提著一袋水果走過來了。這個時候,肖詩語臉上現出了微笑,馮曦的臉上也現出了微笑。
兩個人微笑著打招呼,親切得像姐妹一樣。馮曦各種各樣吃的喝的一共買了四千多塊錢的,其實吃的零食沒花多少錢,主要是買的幾瓶酒和幾條煙比較貴一點——貴客來了,當然要買點高檔的菸酒。
然後就是食材,牛羊肉什麼的花了一點錢。零食看上去大包小包的挺多的,但實際上沒幾個錢,連總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白小玲沒有買東西,但是她幫著馮曦提東西,大包小包的,提著放到肖詩語那一輛桑塔納的後備箱。
自己的問題雖然沒有解決,但是得到了承諾,肖詩語的心情確實變得很好了,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她相信嚴鑫承諾了就能夠做到。這500多萬,可以壓得她一家家破人亡,但是對於嚴鑫來說,並不是一個多大的數字,甚至還不到他一個月所賺到的錢。
為了不讓父親坐牢,肖詩語這幾天也做出了很多的努力,想過很多種可能,甚至藉著這樣那樣的關係求過很多人。
最希望的當然是嚴鑫能夠幫她解決問題。她是一個成年人了,當然也知道在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那麼多無私的幫助。
要讓人解決這五百多萬的大問題,自己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最壞的情況下,她可以將自己給獻祭出來。
當然不想那樣做,但有時候,卻由不得自己想不想。真要獻祭自己,把自己作為代價,她也希望是獻祭給嚴鑫這個老同學。
以前面對嚴鑫的時候,她還有著那一份矜持,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不管嚴鑫表現得有多優秀,她還是覺得他們兩個是平等的,不會仰望,不會把自己處在一個卑微的境地。
但是現在,她沒有這樣的想法了。——家裡出現了這樣的問題,有求於人,就別想和人平等了,就只能讓自己處在一個卑微的境地。
只是幾天的時間,她已經接受了這樣的心態改變。甚至,嚴鑫要是不幫助她,她還會尋找別的人做出更卑微的事情。
——她的預桉裡並不只是嚴鑫一個人,因為她不確定嚴鑫會不會接受她的求助。
那畢竟是500多萬人民幣,是要拿出那麼多現金來填補這個虧空的。
以她的瞭解,就算是資產過億的公司,想要一下子拿出五百多萬的現金來,也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