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鑫有一些好奇:“做豆腐的東西都帶過來了,難道你媽還要想著做豆腐賣嗎?”
“什麼你媽我媽,那是咱們的媽。”白小玲糾正了他一句。
然後又說道:“我也問過她,我說現在日子不是那麼過不去了,沒必要做豆腐賣了,咱媽說,她暫時也沒有想過賣豆腐,把這些東西帶過來,就是想著什麼時候想吃了,自己來做一點。然後就是實在閒得沒事了,也可以弄一點來賣。”
暫時不想做豆腐賣,那就可以了。
自己做豆腐來賣,那可是一件辛苦活,嚴鑫不希望這個後媽做這樣的事情。
倒不是說他多心疼後媽。
坦白說,嚴鑫雖然面子上做得挺可以的,可是在他的心裡面,這母女倆都是外人,日子過得怎麼樣他並不關心。
他只是不希望他爸也要受這一份罪。
做豆腐很辛苦,一個人做豆腐那就更辛苦,有人幫忙的時候肯定會找人來幫忙。
就連白小玲不讀書了,也要幫著她媽做豆腐。
他爸和吳秀紅結婚了,那就是兩口子,當妻子的天沒亮就起來幹活,做丈夫的就不可能繼續在那裡睡覺,怎麼也得起來幫忙,說不得還要幹最重最累的活。
那就不好了。
想要讓他爸過的悠閒一些,那就必須得讓這個後媽也過得悠閒一些,還得讓白小玲這個異父異母的妹妹也把日子過好。
這裡面有一個人過得不幸福,那大家都幸福不了。
這個道理嚴鑫還是明白的。
所謂閒得沒事做了來做豆腐賣,那也只是一種話術。
真要有那麼一天,也只會是手裡缺錢了,要靠這個來變錢。
嚴鑫決定了,這一次必須要在他爸面前提升自己的工資水平,然後每個月寄一點錢過來給他們做零用,不讓他們有著錢不夠用的感覺。
偶爾做一下倒是沒什麼,做一點自己吃,也能吃得更放心一些。
有一說一,這個後媽做的豆腐還是挺不錯的,比外面賣的要好吃一些。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白小玲聊著家裡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還問都請了哪些親戚過來。
他們要組合成一個新的家庭,村裡的人都知道,該知道的親戚也都知道了,嚴爸還帶著這母女倆去走了幾個親戚,白小玲也基本上認識了那些人。
不認識的,那就是沒什麼必要認識的。
在聊天的過程中,白小玲嘴上都沒怎麼停過,就吃著零食。
嚴鑫都忍不住對她說:“零食吃多了也不好,女孩子要注意保持體型,可不要變胖了。”
白小玲驚訝地笑了起來:“哪有夠我吃胖的那麼多零食吃?也就是你回來了,帶了吃的,平時我可沒錢買零食吃。現在我媽給我一點錢,都被我拿來充話費了。”
有了手機,手機就是一個固定的消費項。
雖然一個月手機上面的消費也就是幾十塊錢,可是她一個月的零用錢也只有幾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