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沒有揮手,但也站在路邊看著他。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微笑著將手伸出窗外揮了幾下。
車開動了,幾個站在路邊的人離他越來越遠。
沒兩分鐘,就看不到了。
嚴鑫也收回了目光,轉頭坐好。
過了一會兒,拿出了手機,打了一行字:
“老婆,我現在已經出發了,坐上了去縣城的班車。”
複製貼上,分別發給艾莉莉和馮曦。
過了一會兒,收到了兩條不同的訊息。
艾莉莉:“老公,我等你回來。”
馮曦:“老公,一路順風。”
他坐的這邊是單座,旁邊沒有座位,他也不用擔心別人看到他這種渣男的行徑,很坦然的發著資訊。
車開到了縣城,然後又從縣城坐上去市裡的車。
到市裡的時候,也才下午三點多。
他的火車票是晚上九點多的,現在也不著急。
要不是村裡下午去縣城的只有那麼一趟車,他也不會出去那麼早,完全可以等下一趟車。
到了市裡面,沒有什麼事情做,先到一個公園呆了兩個多小時,又在附近找一家看上去還可以的餐廳吃了一頓飯。
吃完飯,時間到了八點左右,這才打的去火車站。
等火車發車之後,又給艾莉莉和馮曦發了一條同樣內容的訊息,就是已經上火車了。
回去同樣買的是臥鋪,也是下鋪。
不過這一次他對面的是一箇中年大叔,全程兩個人都沒有交流,只是聽那個大叔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好像是給自己的妻兒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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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哄著孩子,說自己出去是要掙錢給兒子買玩具,大概什麼時候會回家,回家後會給孩子買什麼什麼東西。
一會兒語氣又有些嚴厲了,讓孩子在家好好的聽媽媽的話,認真的做作業。
一會兒又像個嘮叨的女人一樣跟對面的人說不能讓孩子做什麼,應該讓孩子做什麼。
這應該是聽電話的變成了他的老婆。
提了一些要求,又說了一些感激的話,說著說著,突然還哽咽了起來,說家裡拜託她了,說自己的父母年紀有些大了,可能有時候有些湖塗,也讓她多擔待一些。
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話題的不同而變化著。
嚴鑫不是一個社牛,不習慣主動和人搭訕,但是他聽著人家打電話,卻覺得挺有意思的。
根據他聽到的這一邊的內容,推算著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