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會拼命的討好嚴家父子。
兩個老的都還沒有正式在一起,她就一口一個咱爸咱媽,對著嚴鑫也是一口一個哥,就是希望能用自己的態度來換取別人的承認,能夠接受她這個拖油瓶。
笑嘻嘻的說著這樣的話,但是眼神裡有著那麼一絲掩飾不住的祈求。
嚴鑫移過了目光,笑著說道:「是你的,以後這個房間就屬於你的房間,到時候在門口貼一個白小玲之家,讓別人一看就知道。」
白小玲高興了,道:「哥,你真好。」
又道:「哥,你說,等咱媽嫁過來,我要不要把我的姓也改一下,以後不姓白了,姓嚴。」
「這個沒必要,改姓名還挺麻煩的一件事,沒必要這麼做。」嚴鑫道。
「可我覺得一個姓,才算是一家人。」白小玲道。
嚴鑫搖頭:「那都是外在的形式,沒必要的。」
他能夠理解白小玲的不安,要透過這種類似於皈依者狂熱的行為來尋求新家庭的認同感。
但是他不想那樣做,那顯得太過分了一些。
傳出去別人也只會說他們嚴家過分,竟然要逼著這個女孩子改姓。
到時候白家人說不定還會興風作浪。
完全沒有必要。
而且他也確實不認為這有什麼值得改的。
白小玲「哦」了一聲,還有那麼一點失落的意思,道:「那好吧。」
將床墊的薄膜給撕下來,嚴鑫又開啟衣櫃。
這個衣櫃裡面沒有放衣服,放的就是床套枕頭被子這些東西。
幫著白小玲將床套套好,嚴鑫就告辭了:
「你就休息吧,我也要準備洗澡睡覺了,就不陪你了。」
白小玲衝他甜甜一笑:「哥,晚安。」
嚴鑫也道了一聲「晚安」,然後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走的時候順便將房門給帶上了。
出來之後望了一下那個房門,心裡想著:
「這就是我妹,我有妹妹了。」
突然有了妹妹,而且是這麼大一個妹妹,心情還是挺複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