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嚴鑫回答得很肯定。
中學生制服,他能接受島國的那種jk裝,主要也是因為那服裝本身就比較漂亮,而且,那是島國人校服,帶給他的也只是異域審美,並不會聯想到學生上面。
國內中學的校服,好不好看是另外一回事,最主要的是到了特殊的情境下,會讓他感覺到自己在摧殘幼苗,禍害祖國的花朵,會有一種犯罪感。
他不是那種心理變態的人——至少目前他還不是那種人,所以他不能接受這樣的形式。
馮曦都著嘴說道:“好吧,是你自己不要的。”
眼珠子一轉,又問道:“昨天晚上你沒有開啟門放那些髒女人進來吧?”
“沒有,”嚴鑫很肯定的說道,“這輩子我都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馮曦哦了一聲,到了床上,把被子掀開,然後翕動著鼻子,將整張床到處都聞了一遍。
“你在幹什麼?”嚴鑫不解。
“在找你的犯罪證據。”馮曦回答得理直氣壯。
要是嚴鑫昨天晚上和別的女人做了不正經的事情,肯定會留下氣味。
所以她聞得相當的仔細。
嚴鑫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昨天晚上沒有和別的女人發生過不正經的關係,本來是不用擔心馮曦的檢查的。
可是,他和艾莉莉都已經同居幾個月了,心裡有鬼,忍不住心虛。
要是以後馮曦都這麼警惕,保不住有露餡的那一天。
想一想都恐怖。
唯一慶幸的是,今天這關過得去,本來就沒發生什麼事情,自然也不擔心被查出來。
站在那裡看著馮曦嗅來嗅去,無奈的說道:“你屬狗的嗎?”
“我屬龍的!”馮曦糾正他。
嚴鑫道:“我還以為你屬狗的呢,這麼嗅個不停。”
馮曦道:“我這是認真工作,不放過一個疑點。”
“你這就是發神經。”嚴鑫不客氣的說道。
等她嗅完整張床,然後好笑的問道:“發現什麼疑點了沒有?”
“沒發現。”馮曦老實的說道。
“你這就是多此一舉,一點都不相信我,”嚴鑫嘆息了一聲,“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你這樣讓我很失望啊!”
馮曦認真的說道:“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你不犯錯誤,對你形成一個震懾,給你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以後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這是為了你好。”
“我可謝謝你了。”嚴鑫道。
又問她:“你現在放心了吧?可以安心的睡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