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想要的就是鳳翔物業這一家公司,能夠把這家公司拿到手上,一年也能有點收入來源,以後就算是蔡其祥不在了,未來也可以依靠。
說道:“早知道你在那裡受那麼多欺負,就不應該讓你去那裡上班了。”
艾莉莉看了她一眼,有一些意外。
意外的是這個當媽的居然還會認錯,這簡直就是開天闢地的頭一遭。
讓她感覺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好像提升了一些。
道:“那也沒什麼,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也算是對我的磨礪吧,有助於我的成長,只不過以後我不想再接受這樣的磨礪了。”
“其實女人家也不用那麼在意事業,磨礪不磨礪的,沒那麼重要。”
艾菁覺得應該趁這個時候給女兒好好的上一課,適時的丟擲了她的理論:
“打拼事業,那是男人的事情,我們女人最重要的就是選擇一個優秀的男人,把他伺候好了,他的事業也就變成了你自己的事業,比你自己在外面打拼要強得多。”
這話艾莉莉頗為不喜。
她知道她媽這話也不是全無道理,嫁給一個優秀的男人,顯然比自己打拼一番事業要容易得多。
可這不就成了依附於別人生活了嗎?
雖然她也知道她的工作是靠著嚴鑫獲得的,她自己並不具備成為星光娛樂公司總經理的實力,但至少她能把這一份工作給做好,可以靠著自己的努力生活著。
要是靠著別人生活,哪怕那個人是她最愛的男人,那也會讓她感覺不舒服,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可恥的寄生蟲。
從小在學校裡受到的教育,就不允許她如此墮落。
她不想和她媽爭吵,但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我覺得女人還是有自己的事業好一點。”
“女人最大的事業就是男人。”
艾菁堅持著自己的看法,說道,
“你不要中了課本上的毒,無數的事實都證明了,男人透過征服天下來征服女人,女人透過征服男人來征服天下,這是性別的差異,我們要承認這個事實,而不是跟著這個事實對著幹。你認不清這個事實,以後要碰得頭破血流的。”
艾莉莉道:“我還是想試一試,我覺得我可以做一些事,哪怕不能成就自己的事業,也可以幫到嚴鑫,給他減輕壓力。”
她說話柔聲細語,但態度很堅決,她還是不想做一個只能依附男人的家庭主婦,她希望在事業上也能有一定的成就。
艾菁嘆息一聲:“你呀,看起來比誰都聽話,但實際上性子就是倔,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沒有這樣。”艾莉莉只能小聲的辯解。
艾菁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跟你爭,但是你要知道,一個女人事業做得再成功,要是失去了男人的歡心,那也是失敗的。”
艾莉莉心裡想著:“可是也沒見你討到了男人的歡心啊。”
好像知道她心裡的想法,艾菁又說道:“我是命不好,遇上你爸那麼個男人,他必須得靠著他老婆娘家的勢力來做生意,不可能跟她離婚,要不然,我早就踩著那個黃臉婆上位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陰溝裡的老鼠一般見不得光。”
鬱悶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又自誇了起來:
“可是,就算是攤上了孃家勢力那麼強的黃臉婆,你爸還是沒有捨棄我,寧可冒著風險跟我維持著現在的關係,也不像他其餘的女人一樣送點錢斷絕關係,成為我的長期飯票,那也是我的本事,是別的狐狸精學不來的。”
艾莉莉心裡想著:“就算你是最厲害的那一個狐狸精,又如何呢?還不是見不得光,只能偷偷摸摸的過日子。”
她對她媽這種恬不知恥的心態是很不以為然的,覺得這就是不自愛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