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詩語搖了搖頭:“她今天不在這邊,老家那邊有親戚結婚的,她要去那裡吃席。”
說著還笑了笑:“本來是要帶著我一起去吃席的,只是我不喜歡那些長輩們跟審訊犯人似的問來問去,問一些奇怪的問題,所以就跟她說我今天有同學過來玩,要接待同學。”
嚴鑫忍不住笑了一聲:“所以我是你推出來的擋箭牌?”
肖詩語笑著搖頭:“那不是,我跟我媽說有同學過來的時候,還沒有聯絡到你呢。不過我想著,那麼多同學都回來過年了,總能找得到一個幫我應付這差事的。”
嚴鑫點頭:“這倒也是。”
肖詩語長得這麼漂亮,願意幫她這個忙的人還是不少的。
肖詩語又補充道:“我第一個找的就是你,本來我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我想著你寫出了那麼多好聽的歌曲,現在應該是一個大忙人了,不一定有空過來,沒想到你還答應了。”
“老同學有要求,這個必須得答應。”嚴鑫認真的說道。
“真的嗎?我太榮幸了。”肖詩語開心的說道。
又道:“我爸確實也跟我說過幾次,想要見見你這個有才華的年輕人,他是真的喜歡你的歌,家裡都還有幾張有你的歌的碟片呢。”
“我也很榮幸。”嚴鑫道。
肖詩語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都是買的盜版。”
嚴鑫聳肩:“這個能猜得到,因為我們公司的歌手總共就出了一張唱片,你說買了幾張,那肯定是盜版的。”
公司本來就不靠唱片賺錢,現在盜版橫行,網路上免費下載資源也很多,靠唱片銷售本身也很難賺到錢,所以他也不在乎這個。
在做飯期間,他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起肖詩語她爸這個公務員是什麼職務。
問這個多少還是有著一點私心——認識個當官的,把關係搞好,以後在地方上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
他倒是沒想過要搞什麼官商勾結,他的事業都不會放在這邊,就是不想被人欺負罷了。
肖詩語沒有向他隱瞞,說出了她爸的職務。
也不能算是多大的官,只是一個副科級,之前在鎮上做,去年才調到縣裡,在民政那邊當副局長。
不是什麼強力部門的領導。
她家的收入,主要來自於她媽開的傢俱店,一年的收入比他爸的工資要高出好幾倍。
在鎮上的房子,還有在這縣城裡買的房子,都是靠著傢俱店賺的錢。
肖詩語這樣解釋,大概也是想向嚴鑫表示這麼一個意思——我爸雖然是公務員,但是他沒有貪汙,我家現在的錢是我媽做生意賺的。
嚴鑫嘴上沒有說什麼,心裡卻有一些不以為然。
他不是剛走出社會的人,對這個社會還是有一點認知的,他覺得,如果肖詩語她爸沒有那樣的職務,她媽的傢俱店生意也未必能那麼賺錢。
只不過,這種事情也不能說是貪汙。
說有多光明正大,好像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