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然後又推了一下睡夢中的馮曦:“馮曦,你醒醒。”
馮曦嚶的一聲醒過來了,翻了一個身子, 面對著他,睡眼惺忪的問道:“什麼事啊?”
嚴鑫很鬱悶:“你怎麼在這裡的?你哪來的房門的鑰匙?”
馮曦想了想:“哦, 我早上醒過來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你住的這個房間是用我的身份證開的,我怕你到時候退不了房,就過來了。讓這裡的服務員幫我開的門。”
嚴鑫無語:“這有啥退不了房的?就算退不了房,也就那一點押金,大不了不要了,至於嗎?”
“哎呀,我不知道嘛。”馮曦說道。
嚴鑫又問:“那你怎麼又躺在我床上的呢?”
馮曦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不是過來的早了一點嗎?又怕把你叫醒的太早,耽誤了你睡眠,就守在這裡,然後我自己也困了,就躺上來了。”
嚴鑫:“……”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馮曦,你是個女孩子,我是男的,你要有一點性別防範的意識,不能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往男的床上湊。你這是遇上我了,要是遇上個別的男的,會很危險的, 你知道嗎?”
“知道了, ”馮曦道,“別的男的都很危險, 只有你才安全,你放心,我不會往別的男的床上湊的。”
言下之意,不管別的男人床上湊,但是往嚴鑫床上湊還是可以的——因為他安全。
“不是這樣的,”嚴鑫道,“不管是危險還是安全,你都不能這樣做,這樣做本身就是一件很不適合的事情。”
“嗯嗯嗯,”馮曦道,“我知道了。”
嚴鑫:“我感覺你沒有在聽我說話……”
“聽到了,聽到了,兩隻耳朵都聽到了。”馮曦道。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睜開,語氣也顯得很敷衍,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樣。
嚴鑫一點都感覺不到她聽進去了的樣子,很是鬱悶,坐在床上生悶氣。
過了一會兒,馮曦睜開了眼睛,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吐了吐舌頭,說道:
“你別生氣了,我就是實在困不過了,然後就往床上靠了一下,沒想到就睡過去了。”
嚴鑫氣道:“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呢?我是個男的,你是個女孩子,女孩子能做這樣的事情嗎?你這個性子,會吃大虧的,你知道嗎?”
記憶中馮曦並不是那樣的人,上輩子他們兩個結婚的時候馮曦都已經二十大幾了,他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在那麼一個年代,已經極為難得了。
若是這種隨隨便便的性格,就不可能有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