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面,他看到了肖詩語發過來的訊息:
“你在哪裡打工?做什麼工作?”
“我被**大學錄取了。”
“我到了**大學。”
“今年過年你回家嗎?”
幾條訊息,發自於不同的時間。
嚴鑫腦海裡閃過關於這個漂亮女同學的各種回憶。
據說,這個女同學嫁給了一個大她幾十歲的富豪,沒幾年老頭死了,她也成了富婆。
記憶中,在多年後和這個女同學見過一次面,那時候他已經和馮曦結婚了,而這個女同學剛剛喜迎喪偶。
那一次見面是肖詩語約的,那一天她打扮得特別的漂亮。
那一天的嚴鑫,看上去就像一個四十多歲的頹廢男人一樣,憔悴,落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希望的光。
那一次見面他們也就是一起喝了杯咖啡,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想到這個,嚴鑫有一陣失神,搖了搖頭,回覆:
“我在鳳城小榕鎮做保安,還挺輕鬆的,過年不確定會不會回家。”
繼續往下翻,看到暱稱“輪迴中的流浪貓”發過來的訊息:
“恭喜你,獲得了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來自於我的友誼!”
“說吧,你想要什麼?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看一下這兩條訊息發過來的時間,是在9月2號,十多天之前。
看來這個輪迴中的流浪貓也不怎麼上QQ。
在嚴鑫的認知中,這就是一個女菩薩,所以,他回覆了一條:
“我的願望是,看看你黑絲貓耳的照片。”
人生太短,時間太寶貴,他沒有那麼多時間來跟妹子談人生,談理想,談天文地理,談詩詞歌賦,談政治哲學,談國家大事,談到最後再提出看啥啥的要求。
那太迂迴了。
他審過了冗長無聊的步驟,直接要求看照片。
簡單高效。
成就成,不成拉倒,反正也沒損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