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鑫說道:“就跟《時間都去哪兒了》一樣吧,這樣茹姐你也不用虧那麼多錢了。”
顧茹笑道:“你這是幫我省錢呢,有了你這一首,我就可以少買一首了。”
現在她收到了一些作品,但沒有決定要不要買下來。
因為那些作品在她看來都過於敷衍了,看不出什麼瑕疵,但也看不到任何的優點,提不起演唱的慾望。
要是那種晚會定製歌曲,雖然也一樣的沒有演唱的慾望,但唱這樣的歌曲人家會給錢,那還是能夠唱下來的。
自己貼錢來唱這種沒有任何共鳴的歌曲,屬實有點找虐。
說到這個,她又對嚴鑫說道:“要不,你再給我弄八首歌出來吧, 湊足一張專輯的。”
這個少年雖然沒有接受過專業的音樂教育,但寫出來的第一首歌很優秀,第二首歌又很優秀,讓她覺得,接下來再寫歌的話,質量應該也會在這個水平上。
嚴鑫苦笑:“我的人生閱歷太淺,沒有那麼多的感悟,得慢慢的來才行。除非茹姐你能給我一年的時間,那我才敢答應。”
顧茹能給他一年的時間,那就意味著這一年她都不會退出來。
這樣他才不會白抄一回。
顧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笑一聲:“那就有點遺憾了。”
這個時候,她還是沒有打消退出這個行業的想法。
摸爬滾打了這幾年,什麼成就都沒有,也確實有些疲倦了。
不過她還是對《時間都去哪兒了》存著一絲希望,認認真真的做著這首歌,希望能夠把這首歌唱起來。
嚴鑫結束和顧茹的通話後,閉目養神躺了一個小時,手機上又收到了QQ的訊息。
是輪迴中的流浪貓發過來的訊息:
“昨天在你日誌裡又發了一首歌,你是真的想在娛樂行業走下去嗎?”
嚴鑫道:“我想嘗試一下,反正也不費力。”
他跟輪迴中的流浪貓說過和一個青年女歌手合作的事情,輪迴中的流浪貓也只是問了一下那個女歌手的年齡,還有漂不漂亮,並沒有反對他這樣做,只是向他表示,這不能當做事業,最多隻能賺點零用錢罷了。
嚴鑫表示,現在他就缺零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