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亡妻:“要是她還在,那該多好。”
訥訥的抖動了一下網兜裡的魚,說道:
“我……我先去廚房把這幾條魚清理了。”
兒子的物件上門,他倒成為了最拘謹的那一個。
妻子亡故後,父子倆相依為命幾年,突然出現一個外來者,讓他挺不適應的。
這種時候確實要有一個女主人在好一點。
嚴鑫知道父親的不適應,便說道:“你去忙去吧,我把東西放下。”
帶著肖詩語進了堂屋,將衣服和酒都放好,然後笑著對她說道:“看到我家的房子是不是很震驚?我猜你一定沒有見過這麼破的房子吧?”
他倒是沒有不好意思。
第一個肖詩語不是他女朋友,這是花錢請來的臨時演員,他是僱主,身份上就有著一種優越感。
第二個,這房子破歸破,可很快就會推倒重建,蓋一棟讓村民們都羨慕的大別墅。
他現在也是手握著二三十萬鉅款的人,買下的那些股票,要真跟輪迴中的流浪貓所吹噓的那樣,能變成上千萬。
心裡底氣足得很,不會因為這一棟破房子而感到自卑。
上輩子因為家裡住著這麼破敗的房子而覺得在認識的人面前抬不起頭來,現在卻沒有這樣的感覺。
回來之後他還用手機把這破房子各個角落都拍了照片,準備著以後蓋好別墅了再來緬懷少年的時光。
以後有了孩子,也得時常讓他們看一下這破敗的房子,接受一下憶苦思甜的教育,讓他們瞭解一下老父親當初是怎麼白手起家的。
對於這一棟破房子,他一點自卑的情緒都沒有。
他這種坦然面對貧困的態度,讓肖詩語對他的評價都高了很多,在他身上看到了很多年輕人都沒有的那種自信。
微笑著回答:“也不是沒有見過比這更破的房子,不過都是在影視作品裡。”
嚴鑫笑道:“不瞞你說,要不是沒有別的地方蓋房子,我都想把這個房子好好的儲存起來,在隔個十來年,那都是值得保護的文物了。用來拍舊社會題材的影視作品,那是相當的不錯。”
肖詩語笑了起來,拍手說道:“這是一個好主意,這麼有時代特色的房子,現在可不多了,得保護起來才是。”
嚴爸在廚房裡處理那幾條鯽魚,聽不到堂屋裡面兩個人具體在說什麼,但是能夠聽到肖詩語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