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嚴鑫道,“咱們要蓋一個大房子,要蓋一個樓房,最好是別墅。”
嚴爸呆了一呆:“蓋樓房?那需要的錢太多了,我們哪裡來的那個錢?”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最遲到後年,我會弄到蓋房子的錢。”嚴鑫豪邁的說道。
嚴爸卻搖著頭:“現在蓋一棟樓房,最便宜也要六七萬,你的工資一個月幾百塊錢,就算不吃不喝,兩年時間也掙不到那麼多錢啊。”
嚴鑫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在公司很受領導的器重,她都跟我說了,過完年後就給我升職加薪,讓我當班長,那收入就不一樣了。”
嚴爸一喜,沒想到兒子這麼有出息,出去才幾個月就可以升職了。
連忙問道:“當班長工資有多高?”
“一千多一個月。”嚴鑫道。
他本來是想誇大一點,說兩三千塊錢一個月,有這樣的工資,再說到07年蓋樓房,就更有說服力了。
但是考慮到村裡出去打工的人很多,能夠接觸到保安的也不少,這樣的謊言太容易被拆穿了,還不如老實一點。
嚴爸一聽到工資只是一千多一個月,便苦笑了一聲:“這也不夠蓋房子的呀。”
嚴鑫壓低了聲音,笑著說道:“爸,我只跟你一個人說,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做保安班長,工資是次要的,還能有一些外水。”
“外水?”嚴爸緊張了起來,“你不會是想做犯法的事情吧?小鑫啊,房子小一點沒問題,咱們可不能做犯法的事情。”
“當然不是犯法的事情,”嚴鑫道,“就是幫助一些業主把房子租出去,一點都不犯法。”
當班長確實是有外水,不過幫業主把房子租出去,那基本上屬於幾個月都難得遇上一次的事情,還不如幫業主開啟鎖公司的電話掙的錢多。
主要的收入來源在於車崗。
鳳翔城小區停車費收費用的還是人工填寫時間的紙卡,這裡面有很大的操作空間,每個上車崗的保安都能靠著停車費獲得不少的收入。
他們每天也都會孝敬一些給班長,這樣才能夠保住自己在那崗位上上班。
此外還有在管理處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公用的停車位變成事實上的某些業主的私家停車位,這裡面也有著收入。
總之,做一個保安班長,只要膽子大一點,一個月幾千塊錢的灰色收入還是有的。
但這些無疑是違法的,嚴鑫就沒有說出來,只說了幫業主把房子租出去的事情,做了一些誇張,說有多少業主不願意將房子放給中介,就讓保安幫他們談,一個月能做多少單,一單能有多少錢。
嚴爸也不清楚那些事情,但想了覺得幫業主出租房屋應該不是犯法的事情,也就接受了嚴鑫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