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累的當然是早班轉夜班,下午到晚上那八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沒有幾個人能夠睡得著。
好在一點,公司的領導也知道這一天倒班很辛苦,所以不會在倒班的那一天來查崗,上夜班的時候可以比較安心的睡覺。
早班他在南門口實習,夜班就去小區裡面巡邏,主要是弄明白這一塊區域的簽到本都藏在哪些地方,隔多長時間籤一次名字以及具體時間。
這個簽到本有時候會檢查的,沒有完成簽到,那是要扣分的。
夜班依然是陳力帶他,告訴了他負責的巡邏區域簽到本都在哪些地方,然後一次簽下了按規定應該四次完成的簽到任務,寫上兩個人的姓名,填上編出來的簽到時間,然後就帶著他找了一棟樓的樓頂,點上蚊香睡覺。
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一分錢一分活,一個月工資就幾百塊,我們也不能一千多塊錢的活,你說是不是?”
“太正確了!”嚴鑫道,“我們要守護我們的勞動價值,不能接受資本家的無理壓榨!”
偷懶是一件可恥的行為,但是給自己找到理論依據後,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偷懶了。
一般的新人過來,都有點小心,不敢偷懶,生怕失去了這一份工作。
需要一段時間的適應才能完成這樣的心理變化。
但嚴鑫沒有這個過程,直接鹹魚。
這也讓陳力感覺有一些奇怪。
他自己就是用了一兩個月的時間才開始心安理得的偷懶,這個新人卻一來就能夠適應,第一天上夜班,比他還要先睡著。
這心理素質,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三天實習期過,劉波問陳力,他帶的這個新人怎麼樣。
陳力斟酌著回答:“適應能力特別強,給我感覺不像是一個剛做這行的新人,而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保安。”
“嚯,”劉波愣了一下,“你這評價挺高的啊!他表現真那麼好嗎?”
陳力點頭:“我為我的評價負責。”
心裡想著:“沒幹過幾年保安的人,還真沒有那麼會偷懶。”
三天實習過去,嚴鑫和鳳翔物業簽了合同。
簽下合同之後,又交了十塊錢的押金,辦了一張小區的門禁卡,可以刷開每一棟大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