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中午還在一起吃飯,看起來情緒很低落,下午去他房間沒看到人,看到了一封遺書。
然後就叫了很多人去找,只在河邊一棵大楊樹下找到了他的一雙拖鞋,知道他是在這裡跳河的。
到了傍晚的時候,才把他給撈起來,但那個時候已經沒得救了。
而嚴鑫現在就坐在那一棵大楊樹下面,樹下面沒有拖鞋,說明馮晨還沒有跳河。
為了避免趕不及,嚴鑫今天可是十一點半就吃完了午飯,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沒有到十二點。
不知道馮晨具體的跳河時間,他也只能這樣等著。
大熱天的待在這裡著實有些不爽快,哪怕知道自己是在挽回一條人命,挽回一個家庭的幸福,他心裡還是不爽。
也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才聽到有腳步聲往這邊走來。
從樹後探出頭看了一下,就看到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行屍走肉一般的往這棵大楊樹走過來。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愣在那裡。
嚴鑫看著這張臉,和記憶裡的馮晨對照了一下,終於對上了。
這就是他小學到初中的同學馮晨。
嚴鑫中考成績不好,讀的是二中,而馮晨考上了一中,所以兩個人高中沒有在一起讀。
馮晨認出了嚴鑫,問了一句:“嚴鑫,你在這裡做什麼?”
他心裡也挺鬱悶的。
下定了決心跳河自殺,然而河邊卻有一個人在這裡。
他記得這個叫嚴鑫的傢伙是會水的。
而且河堤那一邊就有著人家,嗷的一嗓子,喊來十幾個人救命完全不成問題。
這個時候跳下去,大機率是死不成的。
那就不像是在自殺,而是在表演自殺了。
嚴鑫揚了一下手中的細竹竿,道:“我在這裡釣魚,你呢?你來做什麼的?”
馮晨鬱悶的說道:“不做什麼,心情不好,來這裡坐一坐。”
“怎麼了?”嚴鑫明知故問。
馮晨蹲了下來,雙手抱頭,唉聲嘆氣:
“高考沒考好,上不了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