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大人你可是親口說過顧誠不錯的,整個河陽府內也就只有他得到過大人的讚賞,我當然要選擇他嘍。
等到命令發出去我才知道這顧誠竟然做出了此等事情,這是屬下失察,還請大人責罰。”
論及說瞎話的本事,崔子傑也是熟練的很。
稍微調換了一下時間而已,那位京城來的玄甲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謝安之看著眼前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的胖子,雖然明知道對方肯定是在糊弄自己,他也是拿對方沒有辦法。
崔子傑畢竟是大統領,已經算是可以鎮守一方的人物了。
想要撤掉或者是斬殺這種職位的人物,必須要到京城靖夜司總部報備才行,這也是對於鎮撫使的一種制約,怕對方在當地一手遮天。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厲喝,白紫薇直接闖入謝安之的大堂內,厲喝道:“謝安之!給我將那顧誠交出來!”
謝安之頭疼揉了揉腦袋道:“白長老你先冷靜一下,事情出了一些意外,那顧誠去了南嶷郡,已經不在東臨郡了。”
這女人根本就是個瘋子,他最不願意的,就是跟這種毫無理智的女人打交道。
“殺了我兒子的兇手你便這麼放跑了!?”
白紫薇一張美豔臉已經扭曲:“今日你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便與你沒完!”
“夠了!”
謝安之厲喝一聲,猛的一甩手,強大的罡氣綻放,他手邊的座椅在那罡氣之下,竟然瞬間化作了齏粉,飄蕩在空氣當中。
與此同時,他周身如淵的罡氣鼓盪著,充斥著整間大殿,濃重的壓迫感驟然襲來。
武道五品觀山,觀山之高,猶如氣衝雲霄,聳立山巔。
“白紫薇,我跟你客氣是給你整個玄武真宗面子,這裡是我東臨郡靖夜司,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還想與我沒完,這也是你有資格說的話?”
謝安之的確是怕麻煩,不想惹事,但他畢竟是一郡鎮撫使。
而武道五品觀山,已經是可以被稱之為是宗師級別的人物了,白紫薇這幅氣勢洶洶質問的口氣,還真拿他當屬下了?
感受到謝安之身上傳來的那股壓迫感,白紫薇終於清醒了一些。
半晌之後她才道:“方才我的情緒有些激動,鎮撫使大人還請見諒,能否將那顧誠給調回來?”
謝安之搖搖頭道:“晚了,那顧誠已經走了五天,此時都已經離開東臨郡了,你讓我怎麼調回來?況且你認為他現在還會聽我的命令嗎?”
白紫薇一臉的不甘之色,但謝安之都這麼說了,她還能怎麼辦?拆了靖夜司嗎?
等到白紫薇帶著不甘離去後,謝安之看到縮在角落裡面裝無辜的崔子傑,一臉不耐煩道:“滾出去!還想留在這裡看熱鬧不成?”
崔子傑轉身撇撇嘴離去。
滾就滾,反正這次順利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