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士奇倒也算是個狠人,一個人下水不算,還要把整個西疆防線上的軍方和靖夜司的人都拉下水。
而與此同時,西南之地內。
湘西鎮撫使許友銘也在接見著京城來的使者,也是一名金甲龍衛。
只不過這名金甲龍衛的態度卻是有些傲倨,甚至有些沒把許友銘當回事的模樣。
西南之地被顧誠橫掃之前,許友銘這位湘西鎮撫使當的的確是很窩囊的,他和趙北安並稱為大乾最倒黴的兩位鎮撫使。
所以那名金甲龍衛直接以發號施令的口氣道:“眼下顧誠那叛賊作亂,許大人你鎮守西南,為了穩定人心,還請立刻詔告整個西南之地,同時出手鎮壓趕屍一脈和巫蠱一脈,莫要讓這些左道邪修鬧事!”
許友銘的手撐在桌子上,淡淡道:“哦?這是陛下的意思?”
那名金甲龍衛冷哼道:“這是朝廷的意思!”
許友銘聞言卻頓時大笑了起來。
那名金甲龍衛皺眉道:“許大人笑什麼?”
許友銘一臉冷然道:“昔日西南左道勢力成災,我靖夜司慘到連一絲話語權都沒有的時候朝廷在哪裡?
當我西南之地朝廷的臉面都被那林騰雲勾結賣給了那些左道勢力的時候朝廷在哪裡?
該管西南的時候朝廷不管,不該管的時候朝廷又偏偏想管!
似顧大人那般對朝廷赤膽忠心的忠臣都被逼反了,這朝廷又有意思?老子也他孃的反了!”
許友銘其實並沒有跟顧誠太長時間,但他對顧誠卻是充滿了感激的。
他這個鎮撫使在湘西極其悽慘,趙北安起碼還有個體面,五家仙一脈只是霸道,又不會害他性命。
而在湘西之地,他許友銘若是敢有一絲異動,那可是連性命都沒辦法保證的。
所以顧誠帶著他推翻了西南這些左道勢力,讓他這個鎮撫使終於正常了一些,他可是對顧誠無比感激的。
“反了!你竟然也敢反了!?”
那金甲龍衛指著許友銘,一臉的不敢置信。
許友銘淡淡道:“二位,出來吧。”
隨著許友銘的話音落下,現在執掌巫蠱一脈的藍歸田和柳盈盈齊齊從後堂內走出來。
看到這兩個人那金甲龍衛面色驟然一變,立刻轉身便逃。
他還算是有些實力的,雖然沒達到五品宗師,但卻也是六品巔峰。
但一尊巨大的殭屍直接攔在他面前,下一刻無數蠱蟲便已經將他徹底吞噬成了一堆白骨!
許友銘衝著二人一拱手道:“二位,顧大人對我有恩,也對你們有所幫扶,這次顧大人有難,還請二位在江湖上壯壯聲勢。”
藍歸田道:“若是沒有顧大人便沒有我藍氏一脈現在的自由,這是應該的。”
柳盈盈也是笑著道:“放心,我跟著顧大人的時間可是要比你們都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