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左雲之’雖然氣勢足的很,但卻是在虛張聲勢。
他真以為喊一聲自己是左雲之,自己便要給他打錢?
哪怕他是真的,但在這種地方顧誠瘋了才會把自己的力量去灌輸給他。
所以顧誠直接無視對方的威勢,拿起那神像,眯著眼睛道:“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但我卻敢肯定,你想要從這東西里面出來,並且條件極其的苛刻。
這座土地廟我在白天來過,但卻並沒有什麼異動,唯獨在夜間百鬼夜行的時候你才能發動力量,讓人注意到你。
並且讓人注意到你不算,還必須要有人把力量灌注到神像內,你才能夠顯形。
偏偏夜間的時候百鬼夜行,而那光照之地出現的地方還是隨機的。
所以這樣一來,想要發現你就必須要夜間有修行者來此,恰好這土地廟中還成為可以躲避鬼物的光照之地,並且還會有好奇心重的修行者為你灌注一絲力量才行。
嘖嘖,想要發現你的條件很苛刻嘛,我想這五百年來,我應該是第一個發現你的人。
你若是再不說實話,我等下便將你隨便找個茅坑扔進去。
我敢打賭,就算是好奇心再重的修行者也不可能去屎裡面把你撈出來吧?
那樣你還能等多少年?幾百年還是上千年,甚至是永遠?”
左雲之的面色驟然一變,怒喝道:“小輩!你好生惡毒!”
顧誠沒搭理對方,拎著那神像便要走出去。
左雲之這時候終於怕了,他倒不是怕永遠都無法被人發現,而是怕被泡在屎裡。
“停停停!我說!我全都說!”
顧誠將神像放在桌子上,淡淡道:“說吧。”
左雲之搖頭嘆息道:“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
眼看著顧誠又要向著神像抓來,左雲之這才連忙道:“我沒騙你,我真的是左雲之,當然準確點來說,我是左雲之的一部分。”
顧誠皺眉道:“一部分?是什麼意思?”
左雲之嘆息道:“我是左雲之一部分魂魄。
按照道家所說,人有三魂:胎光、爽靈、幽精。
又有七魄: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
我平生最擅長將最基礎的術法演化為驚天神通,當初我去遼東三仙山做客時,曾經跟黃仙太爺請教過五家仙一脈的分魂秘術,所以可以將三魂七魄分裂出去一部分,承載我自身的力量。
眼下我寄存在神像中的便是七魄之一的屍狗。”
顧誠皺眉道:“那你又為何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左雲之搖搖頭道:“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