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擅長權謀手段,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一根筋的武夫。
所以其他人誇讚他都是誇讚他的實力,還真沒多少人去誇讚他的手段能力如何如何。
顧誠兩句話還真說他到心裡來了。
一揮手,段坤道:“讓人去準備酒菜,今日我神霄霹靂堂跟顧大人冰釋前嫌,值得慶賀!
對了,讓人準備一些素菜,可千萬不能讓圓德大師破戒。”
圓德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其實他想說自己是可以吃葷菜的,他是武僧又不是那些苦行僧。
武道入門內練外練,若是沒有大量的肉食補充力量,光吃菜葉子拿什麼淬鍊肉身?
所以大威德金剛寺的武僧是不忌肉食的,但卻忌諱把葷腥肉食當做享受。
這件事情整個江南郡的家主掌門可是都知道的,結果這位卻給忘了,可想而知段坤究竟是多久都沒跟他們交流了。
一番虛情假意的酒席過後,顧誠直接掏出來契約文書和靖夜司的大印,簽署之後所有人都心滿意足的下山。
在回靖夜司的路上,鐵天鷹有些忍不住問道:“大人,這件事情我還是有些沒看懂,你送他們如此大的好處究竟是為何?就為了殺一個張嵩林?”
若是顧誠把所有漕運收益送給一家,然後拉攏其背叛江南郡的武林聯盟,這點鐵天鷹理解。
結果顧誠竟然還細心的給他們每家都有份額,這簡直就是在白送好處,這卻是讓鐵天鷹有些不理解了。
顧誠輕輕搖頭道:“一個張嵩林可不夠資格讓我廢這麼大力氣來殺,甚至此次他若是不跳出來,我都懶得對付這種小角色。
江南郡的確是有江南郡的規矩,分化拉攏是沒用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拉攏了。
二桃殺三士這句話聽過沒有?
好處在前,不用我們動手他們也會自己分裂的。
人吶其實就是這般,同甘共苦這句話說的容易,但其實大部分人卻只能同患難,做不到同享福。
五百年前天災面前他們可以為了保全宗門而放下門戶之見聯合在一起。
但現在他們卻做不到共享整個江南郡的富貴。
顧誠沒說的太明白,不過用不了多長時間便會有分曉了。
到了第二日,這三派便已經風風火火的來到了沿江的州府當中,開始接手漕運。
靖夜司的人都在,不過卻只是負責一些基礎的工作,各大派也都派出一些年輕弟子去漕運護航,在商船上面掛上了自家的旗號,這倒是讓來往的客商感覺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