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請顧誠來幫忙調查一些事情也的確是臨時起意的,準確點來說是他在天書大會後才起意的。
天書大會上顧誠表現的是在是耀眼的很,哪怕就算是大威德金剛寺的雲行都被他壓下了風頭。
所以李善長這才讓譚自在幫他調查了一下顧誠的資料,結果卻是出人意料的很,顧誠的履歷簡直比他在天書大會的表現更加完美。
李善長頓時便浮現出了一個念頭,這是個人才,讓他解決自己的事情應該是可以的。
顧誠聞言卻是揉了揉腦袋,感覺有些頭疼。
他倒也理解李善長的意思,不過李善長貌似是弄錯了一件事情。
顧誠的實力強,能力也強,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但問題是實力和能力卻不代表他在處理各種邪異怪異之事上也強,實際上顧誠除了在東臨郡時處理這種事情比較多,他大部分的時候還是跟人武鬥的,管他什麼妖魔鬼怪,直接一巴掌拍死了事。
所以論及這方面的經驗,他甚至都沒有自己東域麾下那些巡夜使來得多。
但是顧誠也不能就這麼拒絕。
眼前這位永陵王已經認為他是個有本事的人了,自己若是拒絕的話,那在這位永陵王看來就是不給自己臉面。
到時候自己平白得罪一位跟當今聖上關係十分不錯的王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顧誠斟酌了一下語氣道:“王爺,處理這種事情您為什麼不去找江南郡靖夜司的人呢?江南郡鎮撫使可是宗師級別的人物,應該要比在下更強才是。”
永陵王的封地在江南和江北之間,但歸屬地是屬於江南郡的,所以出了事情應該是找江南郡靖夜司才對。
李善長冷哼了一聲:“別提那幫傢伙了,江南郡靖夜司的人來了好幾次,就連他們的鎮撫使都親自來了,攪得整個王府都亂糟糟的,結果卻沒查出什麼所以然來,簡直是一群廢物!
後來本王託京城的好友打聽了才知道,靖夜司內雖然江南江北郡是最為富庶的,但這兩地的靖夜司評價卻是極低,所以本王也就沒去找譚自在,他還不如江南那個呢。”
顧誠聞言卻感覺頭更疼了。
雖然江南江北之地的靖夜司在整個大乾靖夜司中評價的確是極低的,但能夠坐上鎮撫使位置的,他們的能力也是有一個下限的,再弱也是弱不到哪裡去的。
結果他們都沒有發現問題,那證明李善長的麻煩的確是有些棘手的。
所以顧誠只得小心翼翼道:“王爺,我也想要幫您,但這一次我是來參加天書大會的,此次天書大會結束,我應該回京城去述職了,若是耽誤的太久了,怕上司責罰。
並且我是京城靖夜司的人,而王府屬於江南道靖夜司管轄,我擅自插手這在靖夜司內可是屬於壞了規矩的。”
李善長大手一揮手道:“這個你放心,在邀請你的時候我便已經讓人用陣法渠道去給京城靖夜司那邊送訊息了,相信現在訊息已經回來了,本王雖然久不在京城,但這點面子他們應該也會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