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覺想了想道:“對方畢竟是靖夜司中人,此時正值天書大會,跟對方起衝突對我大威德金剛寺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發訊息給圓禎師兄,讓趕過來,我先跟這顧誠談一談。”
雲淨點了點頭,拿出一面刻畫著梵文的陣盤轉動著,上面有著佛光閃耀而出。
那邊圓覺已經走了出去,直接在長街上攔住了顧誠。
“阿彌陀佛,敢問這位施主可是靖夜司的顧誠顧施主?”
看著眼前這大和尚攔在自己面前,顧誠道:“我是,你是何人?”
圓覺沉聲道:“貧僧大威德金剛寺武僧教頭圓覺,特請顧施主交還一件屬於我佛門的東西。”
顧誠頓時一皺眉,這和尚簡直莫名其妙,自己什麼時候拿了大威德金剛寺的東西?
“這位大師,你怕是弄錯了吧?我跟你大威德金剛寺從來都沒有瓜葛,怎麼會拿你們的東西?”
這時那雲淨髮完了訊息也是走過來道:“顧誠,你可還記得我是誰?”
顧誠一愣,一時之間他還真沒想起來這雲淨是誰。
在封仙村的時候這和尚就是個打醬油的,在他看來顧誠是跟他在爭奪寂空禪師的傳承,但實際上顧誠卻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那時候被顧誠當做對手的可只有那羅教聖子一行人。
眼看顧誠竟然將他給遺忘了,雲淨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一般,低喝道:“封仙村!”
他自己這邊將顧誠視作奪自己傳承的大敵,念念不忘,結果人家顧誠那邊卻是早就將他給忘了,這可是有些太過打擊人了。
顧誠似笑非笑道:“哦,原來是你啊,你們是為了我的須彌陀鎮世經而來的?”
圓覺搖搖頭道:“不是你的須彌陀鎮世經,而是我佛門一脈的須彌陀鎮世經。
顧施主,寂空禪師乃是我佛門的大德高僧,他圓寂之後所留下的傳承,理應放在我佛門儲存。
當初這功法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我也不想再過問了,現在只求顧施主你能夠將功法歸還我大威德金剛寺,此事我大威德金剛寺必定會記顧施主你一個人情的。”
顧誠聞言不禁冷笑了一聲道:“笑話!只要是佛門一脈的功法便是你的大威德金剛寺的?那隻要是道門的功法難不成還都是白雲觀的不成?
你大威德金剛寺的人情太大,我承受不起,這位大師,還請讓路。”
顧誠現在嚴重懷疑這幫和尚腦袋有問題,竟然還管他討要功法來了,真以為大威德金剛寺的人情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不成?
你又不是面子果實能力者,誰都要給你面子。
當然大威德金剛寺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顧誠並不奇怪。
靖夜司內對於大威德金剛寺的評價很精準,這是一幫拎不清的和尚。
昔日大乾建國之時,大威德金剛寺站錯了隊,他們做為國教所支援的小國也被大乾所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