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青山那邊雖然早就已經把力氣回覆了,但是他那黴運卻誰都說不準。
此時兩個人上臺,任青山沉聲道:“顧兄,我是不會留手的。
你應該知道,從來都不會在擂臺上主動認輸。”
顧誠瞭然的點了點頭道:“我當然知道,正好你我也可以驗證一下之前我們所談及的一些武道和煉氣上的應用之法,勝負便看實力,看天命了。”
這種時候不論是顧誠還是任青山,他們都不會主動認輸留手的,這既是他們的驕傲,也是對於對方的一種尊重。
不過任青山也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盤坐在擂臺上道:“顧兄,你氣血消耗過大,先回復一下再打。”
顧誠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客氣,直接也是盤坐在地開始回覆著。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卻是頓時譁然,這任青山腦袋有問題不成?
這種時候你竟然還讓顧誠回覆力量,若是他回覆到巔峰,就算你沒有黴運纏身勝率可也不大。
下方的張嵩林立刻大喊道:“不公平!擂臺之上回復力量,這算是什麼事情?”
朱恆瞥了對方一眼,淡淡道:“上了擂臺之後的一切事情都是他們自己承擔負責的,他們願意怎麼打便怎麼打,這種事情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見,何來公平和不公平之說?”
朱恆此時對於神霄霹靂堂的人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之前你們暗中搞事情,因為是利用規則漏洞所弄出來的陽謀,這他也不說什麼了。
結果到現在你們卻還在這裡跳來跳去的,說人家不公平,可就有些討厭了。
看臺上的永陵王李善長摸了摸鬍子道:“嘖嘖,這任青山是天魔教出身?魔道出身的傢伙倒是比正道出身的傢伙都講究,這可是諷刺的很啊。”
譚自在也是道:“天魔教其實還是很守規矩的,雖然其被江湖針對,但卻並沒有像當世三大鞋教一樣暗中搞事情,危害到我大乾的利益。
不過最近白蓮教幫傢伙竟然又在我江北之地開始冒頭了,也是難纏的很啊。”
坐在另外一遍的莊主鄭天辰聽到白蓮教三個字的時候,面色卻是有些微微的變化,但這一幕卻並沒有被其他人注意到。
半刻鐘後,顧誠站起身來道:“任兄,動手吧,再回復下去,短時間內虧損的氣血也是回覆不到巔峰的。”
任青山點了點頭,周身魔氣洶湧,但下一刻,他周身的魔氣卻是忽然消散,面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絲青灰色,悶哼一聲,好似極其痛苦的模樣。
顧誠連忙走過去問道:“任兄,你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任青山此時緊皺起眉頭來,體內氣息已經完全亂套了。
他低喝道:“劍上有毒!”
顧誠一愣,隨後才反映過來,任青山說的是之前他跟那鄭天麟動手的時候,對方所用的那柄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