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江府最大的一間酒樓內,顧誠推開最頂層的包房,笑著拱手道:“屬下顧誠,見過王爺,見過譚大人。”
江北郡鎮撫使譚自在是一名身穿紫袍的中年人,面相大氣尊榮,一看便是那種養尊處優多年才能夠養出的氣質。
而那位永陵王李善長則是有些出乎顧誠意料之外的年輕,對方看其模樣好像六十出頭一般,甚至感覺氣色要比大乾皇帝李元恭都好。
實際上這位也的確沒比李元恭年齡大太多,並且他雖然沒有太強的修為在身,但每日裡可都是滋補的食材靈藥用著,除了吃喝玩樂也沒有別的操心事情,自然是顯得年輕了。
李善長大笑道:“顧大人不愧是我大乾的英才俊傑,昨日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顧大人出手硬扛三家大宗門,還讓大威德金剛寺的和尚吃癟,不容易,相當不容易啊。”
譚自在也是點了點頭:“大威德金剛寺的霸道人盡皆知,你能讓他們吃癟也算是不易。”
顧誠卻是苦笑道:“王爺和譚大人便不要笑話我了,若不是萬牘山莊的人及時出面解圍,這件事情怕是也無法就這麼善了。”
李善長一揮手道:“這幫江湖人就是這般沒有規矩,整日裡就知道打打殺殺的,顧大人你不用在意,你是我大乾所培養出來的年輕高手,你若是出事,我大乾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顧誠摸了摸鼻子。
李善長這話也就是說的好聽而已,實際上他若是死了,大乾倒也的確會因為面子問題而去找大威德金剛寺的麻煩,不過只要大威德金剛寺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大乾可不會為了他一個東域統領而去跟大威德金剛寺死磕到底的,他又不是大乾皇帝的私生子。
活著的年輕高手有價值,死了的年輕高手卻是一文不值的。
李善長一揮手,讓下人開始上菜。
一陣寒暄之後,譚自在試探著問道:“顧小友是京城出身,以你的年齡現在便已經成為東域統領了,倒還當真是不容易,將來這鎮撫使的位置肯定也是有你一席之地的。
我已經有好長時間未去京城了,這次總部突然派你來參加天書大會,總部為何會突然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李善長請顧誠赴宴的目的很單純,他聽說過這位王爺的為人,好評很多,為人和善懂規矩,朝廷的人來到他的封地,只要是有些名聲和地位的,他都會見一見,宴請一番,盡到地主之誼。
但這譚自在的目的卻是有些不單純的,對方顯然是對顧誠到來有些忐忑,以為朝廷那邊是對江北之地有什麼看法,所以這才繞過他們,從總部派人來參加天書大會。
靖夜司跟萬牘山莊的事情算不得是大秘密,顧誠也沒有隱瞞,直接將前因後果都跟這譚自在說了一遍。
最後顧誠喝了一杯酒,笑了笑道:“譚大人不用在意,總部那邊其實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萬牘山莊主動邀請我靖夜司參加天書大會,人家既然都已經開口了,我們也不好拒絕不是?
這是一個增強我靖夜司名聲的好機會,屬下不才,在靖夜司總部內還是有那麼幾分實力的,所以才被派來參加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