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見剩餘的話直接被憋在了嘴裡,面對數名同階武者,甚至還有要比自己強上一截的武者,法見甚至連罡氣都來不及爆出來,便被轟的筋斷骨折,口吐鮮血。
不過這法見所修的秘法有些詭異,硬撐了一輪他竟然沒死,原本那肥碩的身軀變得乾癟無比,力量跌落到了極致,但度卻突然爆了一大截,竟然從包圍從竄了出去,跑到了大街上。
徐友年的面色一變,顧誠一揮手,讓他們繼續躲在小巷中,自己則是五鬼搬運施展而出,五隻小鬼佈下鬼陣浮現在法見的頭邊開始挪移搬運。
之前那招秘法好像是把法見所有的力量都給消耗一空,雖然他爆出最後一絲力量硬扛五鬼搬運,但數息之後他的腦袋乃是被硬生生的扭曲了18o度,徹底氣絕身亡。
但在他臨死之前所出的一聲慘叫卻是徹底響徹夜空。
顧誠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忽然感覺,自己的五鬼搬運也應該升升級了。
之前五鬼搬運在對付同階武者時還是無往不利的,但隨著現在顧誠的對手已經奔著六品去了,五鬼搬運便顯得有些不夠用了,畢竟它們的本體只是八級的小鬼而已。
這法見都已經消耗掉了九成的力量,五鬼搬運竟然還無法在瞬間扭斷對方的脖子,這可有些礙事。
此時法見的慘叫也是引來了兩隻巡邏的隊伍,顧誠卻是不慌不忙的踩在法見的腦袋上,擋住了他的臉。
原本一個胖和尚此時忽然變成了瘦子,不看臉任誰也看不出這是法見。
那巡邏計程車卒看到這一幕,還沒等他們開口,顧誠便呵斥道:“都是怎麼做事的?讓你們巡邏,不是光走路就行了,看到可疑的人物不會盤問一下嗎?
明日便是義軍會盟,是天王準備許久的大事,保不齊就會有宵小之輩趁機潛入城中作亂,敗壞天王的根基!
幸虧這傢伙被我現後及時斬殺了,否則誰知道他會鬧出什麼動靜來?”
那些巡邏計程車卒頓時漲紅了臉,連忙請罪道:“大人恕罪,屬下不敢懈怠,定然仔細盤查。”
顧誠點了點道:“下不為例,再教你們一招,做事要謹慎一些。”
說著,顧誠手中的血淵劍上直接燃起了陰燭冥火,將法見的屍體徹底點燃,然後又用玄陰十二玉真秘符陣將其轟的連骨灰都不剩,指著地上的大坑道:
“都學著點,有些左道江湖人所修的秘法奇詭無比,你以為他死了,但說不定人家還能用一些詭異的辦法復生,或者是留下一些殘魂之類的,必須轟的連骨灰都剩不下,才算是初步確定安全。”
那些巡邏計程車卒頓時連連點頭,同時心中更是服氣的很。
怪不得人家在加入天王麾下短短的時間內就能屢立奇功,還成為了八大金剛中排名第二的存在,這做事就是穩妥謹慎。
“行了,繼續去巡邏吧,都給我小心著一些。”
顧誠揮了揮手,把這些巡邏計程車卒全都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