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嫂又找趙金蟬談話。剛剛水鏡嫂物色到一個離異的年輕男子,這位男子其他條件都不錯,家住在縣城一箇中高檔小區,膝下有一個五歲女兒,離異不久急需為女兒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媽媽。這男子容貌品位都十分入水鏡嫂眼,在與他長時間交流後,水鏡嫂就說:“你的條件確實挺不錯的,我這樣同你說吧,我現在有一個侄女,其他條件也不錯,年齡今年剛好二十五歲了,未婚的大姑娘,雖然生長在農村,卻出落得有稜有角的,如果你願意,我把她約出來你們談一談行嗎?”
男子說:“依您剛才說的,我就想急著見到她,我本身就是從農村出來的,農村姑娘我喜歡,如果這姑娘不嫌棄我是個離異的人,那麼,我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水鏡嫂就說:“你等我電話吧,下午,我打電話給你,姑娘肯不肯與你見面只有我先與她溝通後再說。”
金蟬沉思後說:“嬸嬸,您剛才說過的那個情況我都記住了,您也沒有去過那個人的家進行過實地考察,我就怕是來騙婚的。”
水鏡嫂不快起來,就批評金蟬道:“你擔心什麼,你以為你嬸嬸這麼多年是白吃乾飯過來的嗎,這樣的小伎倆能騙得了你嬸嬸?”
趙金蟬就分辯說:“嬸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男人的話,都是需要打折扣的,我長這麼大,越來越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水鏡嫂搖著頭說:“你不能讓自己的眼睛欺騙自己,你應該相信你自己的不足和缺點,別人也不可能沒有缺點,但別人的缺點只要是不是致命的,你就應該不能把它放大。”
趙金蟬答應誰鏡嫂可以同那個男子先見一面後再說。於是,水鏡嫂就電話通知那男子,兩人約好在什麼地方見面。水鏡嫂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就讓趙金蟬上縣城來。
那男子自我介紹說自己姓陳,名字叫能勤,今年三十二歲,有個五歲的女兒,離異一年多,在城關開公司,現在女兒由母親來家帶,上中班,母親也是農村來的,許多生活習慣使他很難受。母親也不想在縣城再待下去,因此,他才想起自己需要一個賢內助來幫他操持這個家。
趙金蟬聽完陳能勤的介紹,就對陳能勤說:“我本人的情況我不知道我嬸嬸有什麼介紹過了,今天我既然來了,就不妨再說一下。本人二十五歲,吳鎮趙村人,家中無兄弟,四個姐妹,我排行老三,上有姐下有妹,談過三年戀愛後告吹,現在還沒有職業工作,如果你不嫌棄,咱們暫時先出一段時間再說。”
陳能勤思考了一會兒說:“行,趙小姐,你人爽快,我也不拖沓,我接受你的建議。”
水鏡嫂送走陳能勤對趙金蟬說:“金蟬,嬸嬸不能隱瞞你,這個陳能勤家庭背景性格我都仔細瞭解過了,其他都無可挑剔,美中不足的只是已經有了孩子。”
趙金蟬就說:“嬸嬸,這個情況您都同我說過了,只要他沒有隱瞞或者欺騙我們,我也覺得可以先與他談談。”
“這感情好,嬸嬸一開始還擔心你不肯屈尊就將呢。”
“嬸嬸,如果今天沒有什麼事,我得先回去了。”
“你先等一下,金蟬嬸還有話對你說。”
“行,您還有什麼需要金蟬去做的。”
“金蟬,嬸有一件事需要向你瞭解一下,去年這個時候或者比這個時間早個把月,有人看見你與蘇愛婷一起去郵政所你還記得這件事嗎?”水鏡嫂讓趙金蟬坐下來,她也坐到金蟬身邊來。
“去年這個時候,您讓我想一想,哦!不對,不對,可能是人家看錯了,或者記錯了,我沒有什麼印象了。”
“你最好仔細再想想,不是這個時候就應該再早一點,反正天氣還很熱。”
“想起來了,是的,有這麼一回,我去衛生院掛吊針,出來遇見蘇愛婷,當時我是不想與她打招呼的,可她把我攔住了,想讓我給她兒子寄一封信和錢去。”
水鏡嫂點頭說:“我問的就是這個事情,金蟬,你再回憶一下,她當時的情景好嗎?”
“嬸嬸,您問這樣詳細幹嘛,您不會準備替她兒子介紹物件的吧。”
“你想哪裡去了,金蟬,你嬸嬸現在哪有這個閒工夫,快別打岔,你再想想,想起來對嬸嬸說,越詳細越好。”
“嬸嬸,您不給她兒子介紹物件,要這些東西幹嘛。”
“金蟬,你還是告訴你嬸嬸吧,嬸嬸需要核實一件事。”
“她寄錢與嬸嬸有什麼關係,您既然需要,那金蟬只能告訴您了,信裡寫著什麼東西金蟬不知道,但錢好像是一次寄去了五百元,這匯款單是我填的,肯定沒錯。”
“後來呢?”
“什麼?還有後來,難道她還寄了一次,這個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