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燕京西山,溫度至少比白天下降了10度以上,秋風吹得竹林一陣陣婆娑舞動,將皎潔明亮的月色打碎成一片片白影。
在這片僻居西郊的別墅區裡,每棟別墅之間都相距甚遠,也不是所有的別墅都有人入住,所以一到夜晚,這裡就顯得特別安靜,也讓那幾棟亮著燈光的別墅更加顯眼。
其中一棟亮燈別墅的門口停著一輛鈦銀色的賓士SLK敞篷跑車,雖然別墅的上下兩層都亮著燈光,但一層卻空無人影,唯有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扔著一條橙色的絲巾。
這條絲巾是用高階的桑蠶絲製成,絲巾當中繪著繁複精巧的波斯圖案,絲巾四角用金線繡著一個精緻典雅的字母“H”,泛著淡淡而又潤澤的光華,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股女性身上獨有的香味。
沿著實木樓梯往上,在樓梯的拐角處的平臺地板上,儼然可見一條剪裁得體、質地優良的小黑裙,這條看起來就很昂貴的裙子隨隨便便就扔在地上,可見動手脫下它的那個人是如何地急切。
再往上,二樓樓梯口的扶手上,不偏不倚地掛著一條純黑色的真絲文胸,文胸扣帶所指的方向正是二樓最大的那間主臥室,從虛掩的門口透露出柔和光線,以及從中傳出的時長時短的呼吸聲,都令人不禁產生一窺究竟的好奇心。
只不過剛踏入房門口,就被一團匆匆脫下的男性襯衣褲子給擋住了,再往前一點,淺色的實木地板上很隨意地躺著兩隻5厘米細高跟的黑色一字帶高跟涼鞋,而只要稍微向上抬一抬視線,就可以看到那雙黑色一字帶高跟涼鞋的女主人。
潔白整齊的床單已經被褶皺扭曲得不得了,但那兩條虛抬在空中的雙腿纖長,她們就像白天鵝張開潔白無瑕的雙翅般斜斜地飛起,又像一個英文字母V般在中間交匯。
那新月般柔美纖細的足弓在中間交匯處緊緊地碰在了一起,十顆花瓣般優美的玉趾向內曲著,好像不堪承受某種衝擊般微微顫抖。
恬靜的月光透過窗外的樹影投射進來,在那潔白床單之上的物體身上灑下一片片碎碎的光斑,那光斑就像一串串金錢般佈滿了那隻白天鵝身上,使得那原本全無煙火之氣的纖瘦軀體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充滿了生命力。
好像化身一隻白色的天鵝,隨風飛翔在廣袤無垠的碧空中,悠悠盪盪的在雲端裡飛行,然而又有一隻黑色的巨鷹從後方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捕捉住天鵝,將白天鵝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雙爪之下,並挾制著白天鵝繼續暢遊天際。
雖然黑鷹的力量強大而又堅定,但白天鵝卻絲毫不受影響地在他的雙翅下飛翔,黑鷹一會兒將她高高拋揚起,一會兒又將她甩落下來,白天鵝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只懂得隨著這股力量的方向,妖妖嬈嬈地舞動出各種姿態。
而白天鵝與黑鷹發出的鳴叫聲,卻響徹了西山墅的夜空。
任平生醒來時,上午陽光已經照在了他的臉上,他試圖抬起胳膊擋住刺眼的陽光,卻發現自己的胳膊痠痛難耐,這當然不是因為昨天開跑車兜風的後遺症,真正的原因就在他身處的這張大床上。
回想起昨晚那場香豔無比的床事,任平生嘴角不禁溢位了一絲微笑。
不僅僅是因為昨晚他們足夠瘋狂地嘗試了多種體驗,也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在身體與靈魂上都無比地契合,也不僅僅是他們都從各自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愉悅。
更讓任平生念念不忘的是,這場床事的物件是高媛媛。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高媛媛在任平生眼中都是一個高不可攀的象徵,她像一項鐵人三項賽最終的冠軍獎盃,是屬於那個擊敗所有競爭對手的獲獎者,在登上領獎臺加冕時才能獲得的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