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劍這幾天可謂是過得人上人的日子。
在家裡,妻子安淇對他百依百順,像奴僕般伺候他的生活,但唐劍毫不領情,反而又打又罵,動不動就找個藉口把安淇罵一頓,洗腳水稍微燙一點,就直接一腳踹翻,把蹲著身子為他洗腳的安淇淋了一身。
看著被水淋成一身落湯雞般、狼狽不堪的安淇,唐劍的心態才稍稍平衡了些,他可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多麼過分,反而認為這是安淇應有的懲罰。
誰叫她出軌了,誰叫她在外面找野男人,這種賤貨就是應該狠狠地教訓她一頓。
要是生活在古代,安淇這種女人就應該抓去“浸豬籠”,或者用唐劍老家村子裡的習慣,全身剝光了,脖子上掛兩隻破鞋,用繩子牽著去遊街,這才是賤貨應有的下場。
只可惜現在是個法治社會,唐劍可不敢冒著觸犯刑律的危險去做這種事。
但是,在家庭這個小空間裡,唐劍要對他的法定妻子實施一些小懲罰,還夠不上犯罪,街坊鄰里也不會去管這種小事的。
不過,讓唐劍有些小不爽的是,他反覆使用各種招數來折磨安淇,但安淇始終沒有向他預想的那般,大哭大罵,大吵大鬧,或者和他撕逼起來。
不管丈夫如何侮辱,安淇始終是面無表情地承受著,沒有爭辯、沒有反抗、也沒有哀求,就像一個機器人般盡著自己的職責。
唐劍把洗腳水打翻了,她就重新去端一盆來;唐劍把桌上的飯菜全倒了,安淇就去重新做一遍,菜色還變了一遭;唐劍時不時動手打人,安淇也只是護著自己的臉,其他地方任由他打......
對於這樣的妻子,唐劍發洩完一時的怒火後,一種更深層的怨氣卻加重了。
他不喜歡安淇遭受虐待後的反應,那更像是一個機器人,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唐劍就算不能擁有一個正常的妻子,他也要有一個正常的發洩物件,對他的侮辱沒有任何反應的安淇,不能讓唐劍的心態得到平衡。
他不會就這樣罷休的。
......
這天是週末,唐劍在吃完午飯後,慢悠悠地轉出家門。
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因為魚肉的刺沒有剔除乾淨,唐劍直接把口中的飯吐到了安淇臉上,讓她重新再做。
看著安淇一臉食物渣滓,卻毫無怨言地去收拾、重做的樣子,唐劍心中暗爽。
不過,安淇辛辛苦苦重新做的魚,唐劍卻一口都沒吃,他就放下筷子,走出門了。
唐劍在意的不是食物,他就是存心要找茬,要折騰安淇。
這一點點小小的滿足,讓唐劍的腳步更加輕盈,也讓他在下午的麻將桌上更加興奮。
最近,唐劍的麻將越打越大了,從一個字10塊,到20塊,到30塊,到現在的50塊,已經是小區會所裡最高檔的一桌麻將了。
不過唐劍的技術也越打越好,雖然籌碼變大了,他贏的次數也變多了,結果贏下來的錢也多了。
贏錢當然是個讓人高興的事,在麻將桌上的唐劍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他的聲音也最大,很有一種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感覺。